汉字。
石井。
关东军，防疫给水部。
731部队。
林默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他，看到了。
木桩上，绑着，一个，早已，被，冻得，不成人形的，“东西”。
那，曾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现在，却，只剩下，一具，覆盖着，厚厚冰霜的，躯壳。
他的，四肢，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显然，在，死前，经历了，难以想象的，痛苦。
一名，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日本军官。
正，拿着，一本，笔记。
用，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记录着。
“实验体，编号，774。”
“在，零下四十度的，极端环境下，暴露，十二小时后，彻底，失去，生命体征。”
“体表，出现，大面积，冻伤。”
“细胞组织，出现，不可逆的，坏死。”
“初步，判定，活体，冻伤实验，失败。”
军官，合上，笔记。
他，抬起头。
看向，旁边，一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
“下一个。”
研究员，点了点头。
他，挥了挥手。
立刻，有两名，士兵，从，旁边，一个，简易的，地窖里。
拖出了，另一个，“实验体”。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鄂伦春，少年。
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剧烈地，挣扎着。
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哀嚎。
但，无济于事。
他，被，死死地，按在了，雪地里。
那名，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军官，走了过去。
他，从，一个，银白色的，手提箱里。
取出了，一支，装满了，蓝色液体的，注射器。
他，蹲下身。
将，那，冰冷的，针头。
狠狠地，扎进了，那个，鄂伦春少年的，脖颈。
然后，将，那管，诡异的，蓝色液体，全部，注入了，他的，体内。
少年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开始，疯狂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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