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语,日寇的毁灭决心,已昭然若揭。”
最后,他将推杆从杭州向西,缓缓推至樟城方向,完成了一个巨大的钳形弧线。
“日军布势的‘东西对进’雏形已现。”
他的声音愈发凝重。
“武汉方向,敌第11军虽经长沙挫败,但仍然开始纯纯欲动。近日来,其部正沿南浔路向东悄然机动。若第13军由东向西正面强攻,第11军由樟城向东……日军的两股重兵集团形成钳击之势……”
他抬起头看向总裁。
“职部认为,日军的根本意图,在于以绝对优势兵力,东西对进,力图打通并控制浙赣线中段,从而达成一箭双雕的目的。
既彻底夷平我东南空军基地,消除其本土防空隐患;更企图寻歼我第三战区主力于赣东北、浙西南地域,一举瓦解我东南战线长期抗战之根基。
此次敌之动员规模、战役准备与战略贪欲,实为武汉会战后所罕见。职部判断,这是一场由东京大本营直接策动、具有强烈政治报复色彩与深远战略企图的大规模会战,代号可能为‘浙赣作战’或类似的名称。我军的应对,已刻不容缓。”
他的话音落下,作战厅内已落针可闻。封裔中的这一通分析,剥开了日军频繁调动的伪装,将其狰狞的战略意图,赤裸裸地呈现在总裁面前。
“娘希匹!”
总裁背着手,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急促地走来走去,脸色在青白之间快速变换着。
“东洋人是不是得了失心疯!啊?刚打完长沙,这就又要跑到浙江、江西再来摆一桌?他们哪来这么多本钱!哪来这么多兵?贪得无厌,简直是贪得无厌!”
他像是问在场的何总长、封裔中,又像是在质问那看不见的东京大本营,第三战区的底子他还不了解吗?
“墨三那里……他的摊子铺得大,守着沪杭甬的敌后,听起来威风,可家底……唉。”
总裁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在场的人都明白。
第三战区名义上兵力庞大,但多是川军、东北军等杂牌和地方游击武装改编的暂编师、游击纵队。
这些部队装备低劣,补给困难,派系纠葛深重,打打游击、袭扰后方尚可,若要真要正面硬扛日军蓄谋已久、规模空前的重兵集团攻坚……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顾墨三,是长袖善舞,协调各方也是一把好手,但论及指挥大兵团进行生死存亡的阵地决战........那确实不如薛伯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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