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自己这是在活跃气氛?”
李唯一白了他一眼,继续道:“我始终无法相信,娲皇娘娘会在功法中留下如此隐患。”
风仪道:“本来是没有隐患的,风族和姜族自古以来关系都很是亲近,经常相互联姻,相互探讨《玄皇经》和《天帝经》,寻找其中的契合之处,以求共同进步,还原《天玄帝皇经》。”
“变故发生在大约四、五万年前。”
“具体是怎麽回事,在下界的我们并不清楚。”
“只知道,相互吞噬炼化的秘法,突然就在上界的风族和姜族中流传开。并且通过仙谕的方式,传到始虚界。”
“风族和姜族因一次又一次的袭击、暗害、背叛而交恶,继而波及整个帝部和皇部。”
李唯一凝神自语:“那段古老的岁月,肯定是发生了我们不知道的大事。瀛洲人神六部第一次遭遇劫难,就是发生在四万年前,坐落在瀛北首阳山的人部被灭。”
“看起来,背後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故意动乱人神六部。”
“这些就不是我们可以妄加揣度的了。”风仪黛眉蹙起,又道:
“现在值得庆幸的是,姜难是稻人,不是始虚姜。否则,让他修炼成彼岸境阶段的《天玄帝皇经》,战力必然暴增。以他的恐怖天资和战力,或许还能像传说中一样一举冲开神阙,到时候再多的储天子去围攻,对他而言都是砍瓜切菜。”
“他真是稻人吗?我已经不确定了。”
李唯一脸上露出苦色,心中生出隐忧。
万一姜难目的真的是风仪猜测的那样,一旦风知情或风仪落入他手中还得了?
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姜宁的身影。
要是她在就好了。
别人不知道,但姜宁肯定知道姜难的真实来历。
黎圣心很是疑惑:“既然姜难是稻人,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如果我是他,肯定把唯一兄这位瀛洲第一天才放在第一位。”
李唯一回想数日前的袭击之战。
最开始的时候,姜难一直按兵不动,分明是忌惮着什麽。
於是,他道:“以风师妹的尊贵身份和风族的庞大势力,身上竟没有携带武道天子的一招道术之类的杀术?”
风仪摇头:“首先,武道天子要储存一招道术,付出的代价,已经非常大,其修为损耗,往往需要数百年才能修炼回去。”
“一个月前,风族一位帝念师,又做了帝阵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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