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敬畏。
林长珩抬手虚扶:“不必多礼。坐,陪我饮一杯。”
叶轻舞这才起身,小心地在林长珩下首的石凳上坐了半边,接过林长珩递来的一杯温酒,捧在手中,並不敢真饮。
上次被林长珩救下之后,叶轻舞对林长珩不只是畏威,还有感恩之情,从其言行之中,轻鬆得见。
“唤你前来,是有一事相询。”
林长珩品了一口酒,目光落在院外飘雪上,语气平淡,“你隨宋国使团”前来,对如今黑风岭区域的各方势力,尤其是【合欢宗】的动向,应当比常人清楚些————”
“毒手秀才,薛无命么?”
叶轻舞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瞭然,仿佛早知道主上会问起此人。她放下酒杯,正色道:“回主上,轻舞————还当真与此人打过一次照面。”
“哦?详细说来。”林长珩微微侧目。
“是。”
叶轻舞回忆道,“约莫两月前,隨团和金国各宗议和之时,恰好遇见这位薛真人也在场。此人————给人的感觉极为阴冷,虽面带微笑,言辞也算客气,但那双眼睛看人时,总让人觉得像被毒蛇盯上,通体生寒。他周身气息澎湃,確实已至假丹巔峰,进无可进,而且————隱隱有种与毒物、死物长期相伴的阴鬱死气,与寻常【合欢宗】修士的功法路数异。”
“继续。”
林长珩頷首。
“而且我收到传讯,前来拜见主上之时,遥遥看著这人从营地中驾驭遁光而走,颇为急切的样子。而这般情况,並不是第一次出现。”
很明显,叶轻舞所知道的信息也颇为有限。
虽然两国修士根据元婴真君的布置暂时议和,没有人敢违令动手,但也只是面和心不和,迟早要再度刀兵相见,大打出手的。
叶轻舞也不敢胡乱打听、窥视。
“他没有安然坐镇?”林长珩讶异道。
“没有,【合欢宗】应当另有坐镇修士。至於要进入元婴洞府的真人们,基本都是闭关调整状態、修炼法术、祭炼法宝等,从来没有露过面,也没有空去理俗务。”
“这样————”
林长珩若有所思。
当下,【合欢宗】被迫將【元婴洞府遗址】与宋金其它势力共享,已经是板上钉钉之事,元婴真君金口断之,无可改变。
这种情况下,【毒手秀才】身为假丹修士,为何还要费尽心力,亲力亲为,一副四处奔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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