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地,第一次动手杀的,也是宋修么?恶人不分国界,这一点,也挺无奈。”
葛布老者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拍了拍大腿:“妙!妙啊!恶人不分国界”,此言深得我心!老夫游歷四方,见的醃事多了,宋国金国,庙堂江湖,哪边没几个黑心烂肺的?道友虽是宋修出身,却能明辨是非,只诛该诛之人,这份心性,难得,难得!”
他身上的那股灵压悄然敛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带惺惺相惜的隨和。
乾脆一屁股坐在庙前残缺的石阶上,取下腰间的朱红大葫芦,拔开塞子,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顿时飘散出来。他仰头灌了一口,发出满足的嘆息,隨后將葫芦朝林长珩晃了晃:“来一口?自家酿的【百果穿肠烧】,烈是烈了点,但够劲道,也能驱驱这破地方的晦气。”
至少这古怪老者表面上暂时没有敌意,林长珩见状,走到另一处相对乾净的石块旁坐下,接过飞来的葫芦,也不矫情,仰头饮了一口。
酒液入喉,果然如火线般灼热,隨即化为一股精纯温和的灵气散入四肢百骸,竟有提振精神、轻微滋养神魂之效,绝非凡品。
“好酒!”林长珩赞了一句,將葫芦递迴。
“哈哈,识货!”
葛布老者接过,又美滋滋地喝了一口,抹了抹嘴,“道友说是来寻人?在这兵荒马乱、牛鬼蛇神都冒出来的地界寻人,可不容易。不知寻的是何人?老夫我別的不敢说,消息还算灵通,尤其对这金国境內三教九流的动向,多少知道些皮毛。”
“我与对方皆怀有信物,可以“按图索驥”,找到不难,便多谢道友好意了。”
林长珩拱手道谢,隨即问道,“道友滯留此地,想必也有要事?若需帮忙,力所能及之处,厉某也可略尽绵薄之力的。
这叫投桃报李,礼尚往来。
葛布老者嘿嘿一笑,晃著葫芦:“老夫?老夫哪有什么要事,就是个閒云野鹤,哪儿热闹往哪儿凑。在这儿嘛————只是热闹多了,为了躲躲清净,却不曾想遇到了道友你,也是缘分!”
又聊了片刻,葛布老者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噼啪轻响:“行了,酒也喝了,话也说了。道友既然要去寻人,我便不留道友了。”
“也好!就不叨扰了!”
林长珩见其送客,自然巴不得。
当即呵呵一笑,拱手道別,也不拖沓,直接身形一晃,已然土遁而走。
“咦!这【土遁之术】倒是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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