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眾人的注视下,林长珩未闪未避,定定地和徐福贵对视,任由那只苍老颤巍的手,抚摸到了他那光洁细腻、不见任何岁月痕跡的年轻脸上。
“真好————”
喃喃之音从徐福贵略乾的嘴中渗出。只是不知道是感慨林长珩的青春仍在,还是在追忆两人年轻时的友谊、经歷,抑或是————
知道两人此次再见之后,便是————永別!
如今,林长珩接近一百二十七岁,徐福贵只比林长珩小上四岁,运气再好,资源再多,也不过再活上个七八年了。
对於他而言,七八年不短,但对於已成筑基修士的挚交好友而言,太短太短。
短到一离去,便是四十载光阴。
下次再见,他徐福贵坟上的新栽幼松,也已亭亭如盖了吧?
就和上次,他们带著邱家老祖的骨灰,去祭奠老白一样,那松————长得真让人稀罕。
许久过后。
两人並肩转身,看向眾人,徐福贵这才看到自家之女和昏倒之孙,眼中闪过讶色。
这原委自然也不能瞒著徐福贵,徐福贵闻言后,沉默了片刻,只是轻轻嘆了一口,“归来也好,无事就好。”
万般谋划,不如天算。
都说五十而知天命,徐福贵活的这些年,也够知两次半了,无法强求。
接下来的时间,便是设宴接风。
林长珩无法推拒,和徐家的新旧高层再度见过。
同时,再度散播了一下影响力。
酒宴之上,觥筹交错,徐寒霽眉眼微醉,靠近身来,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坛酒。
“林大哥,”徐寒霽眼波流转,带著一丝期待,“尝尝霽儿为————精酿的灵酒。”
她本想说“为兄”,话到嘴边却又微不可察地顿住,只以“精酿”代之,耳根似有薄红。
“哗啦啦一”
碧绿澄澈、宛如凝萃了春日烟霞的灵酒,被她小心翼翼地注入林长珩面前的白玉杯中,酒液在杯中微微荡漾,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林长珩頷首,端起酒杯,並未急於饮下,而是先观其色,再闻其香,眼中露出一丝讚赏。这酒,光是品相与气息,便知绝非凡品,需耗费不少珍稀灵材与心血。
就在他准备品尝时,坐在他另一侧的澹臺緋月,掩唇轻笑一声,语带促狭地开口道:“夫君,你这口福可不浅。这可是霽儿妹妹自入道【酿酒技艺】以来,倾注了最多心意酿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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