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那一剑的落点,便直接是紫袍修士的头颅!
袍袖连卷,没有浪费,將两具尸体通通收入了【壶天空间】,分开边缘地面,藏入其中葬下,化为养分。
又清理了一下几乎不存的斗法痕跡,林长珩才祭出飞舟,载著两人破空飞去o
“伯父————”
“林爷爷————”
飞舟之上,徐家两人再度行礼,看向迎风而立、袍摆飞舞如遗世独立般的林长珩,有种一粒蜉蝣见青天的感觉。
“说说吧,为什么会被人追杀?若非我偶尔归族遇见,你们多半凶多吉少!
並且,永真为何至今没有筑基,还在练气巔峰蹉跎?”
林长珩瞥了两人一眼,眼神淡然,在两人的眼中却自带惊人威势,令他们不敢对视,纷纷低下头来。
徐永真和徐八徵相视一眼,终於还是决定由徐永真开口,只见他脸色连变,嘆了一口气道:“並非永真不愿筑基,而是不能————”
“上次不是说尔在【筑基丹】的排队序列吗?”林长珩问道。
“是,眼见就要排到,但————名额被褫夺、实为挤占了。
“9
徐永真的脸上灰白更甚,並且浮现出了一股强烈的恨意!
“褫夺?挤占?为何如此?”林长珩皱眉。
“自从当初紫极宗战事一启,宗不成宗,管理混乱。特別是从墨师叔离宗参战之后,我一直低调做人,在洞府苦修,静等【筑基丹】下发,最初还好,没有人前来招惹於我,但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被人盯上,各种麻烦上门,我都忍了。但纵然如此,事情並没有好转,演化至后来,更是莫名其妙地被当面宣布,【筑基丹】名额被收回,给出的理由更是莫须有的妄自滋生事端,与同门不睦,当惩戒之”————”
徐永真愤慨不已,就连旁侧的其姑母眸光之中也闪过愤怒之色,显然对自己侄儿被人欺凌拿捏,尤为不快。同时,也能从其眼中,看到一丝无力感。
纵使徐家是一个多筑基家族,在附近的一亩三分地上看似风光,但在紫极宗这等庞然大物的面前,依旧不够看,伸出一脚便能踩死!
“这种变化————”
林长珩向来看的不是表面,而是深层次————
为什么徐永真会突然有此遭遇,而非一开始就如此,多半不是他自身的原因,而是其靠山————出了问题。
而他又有何靠山?
自然是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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