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约约猜到了导致这种变化的原因。
当即同样笑著拱手见过。
“林丹师”许久不在外走动,也不曾接触外人,只有白蘅晚知晓其修为、丹道的进展,所以,黄家眾人的態度如此变化,当是应在这里。
只是不知道白衡晚是用他的修为,还是丹道做了文章,朝外隱晦散播。
对这一点,林长自然是默认许可的,他对白蘅晚透露的信息,都允许对外传播。
真的秘密,根本出不了林长珩之口。
“里面请,族內已经备下酒宴,好为林供奉接风洗尘的!而且此番归族,当要久住一段时日才是,莫要急著离去了。”
“是极!是极——————”
黄家大长老开口,其余三人一併附和,热情邀请。
“恭敬不如从命。”
林长珩笑应,在眾修的带领下直入族內。
直到深夜时分,林长才在黄家眾长老的热情包围下,得以脱身。
整个人已被珍贵百年老酒灌得七荤八素,步履略显虚浮,周身酒气衝天。
本来他们还要一窝蜂地亲自送林长珩回客居小院,那阵势堪比族老巡山,被林长珩连连摆手,苦笑著坚决拒绝了。这般过火的热情与奉承,饶是他见惯场面,也有些招架不住。
——
最终,是强行欢顏、实则沉默寡言的曾厨师单独將他送出。
“呼—
—”
法舟呼啸而驰,山峦间清风不止,带著夜晚特有的凉意扑面而来。林长珩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清凉气息沁入肺腑,流转周身,將翻腾的酒意驱散了大半,昏沉的头脑也瞬间清明了许多。
月光如水,洒在山峦福地上,四周静謐,只闻虫鸣。
林长珩回头,却见催动法舟的曾厨师有一搭没一搭地找著话题,回忆往昔,想让气氛更好些。
但酒后的他,身形却显得有些佝僂,与这清朗的夜色格格不入。
林长珩心头微动,低沉开口:“曾道友,可是发生了何事?”声音里还带著一丝酒后的沙哑。
闻言,曾厨师身体微微一僵,隨即苦笑著嘆了一口气,月光照亮了他脸上难以掩饰的悲戚与疲惫。
“还是————被林道兄察觉了。”他声音乾涩,顿了顿,才仿佛用尽力气般说道,“是內子————数月前,寿尽而去了。”
林长珩当即一愣,酒意彻底消散无踪。
脑中瞬间浮现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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