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票被毁,王石头惨死,他本来对温氏有点怨气。但现在温晚舟亲自来了,还带了这么多物资……
“温姑娘言重了。”沈砚说,“金票被毁,是谢无咎所为,与温氏无关。您能来,已是恩情。”
温晚舟摇摇头:“生意人讲究信誉。既然说了入股青萍新政,就不能半途而废。金票没了,粮还在。只要沈县令不嫌弃,温氏愿与青萍县共进退。”
她说得诚恳。
沈砚听出了话外之音:温氏这是在赌,赌他沈砚能成事。赌赢了,回报丰厚。赌输了……这些粮药布铁,就当打水漂了。
“那就多谢了。”沈砚不再推辞。
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青萍县几千张嘴等着吃饭,这些物资是救命的东西。
“温姑娘若不嫌弃,可随我们回营寨稍作休息。”沈砚说。
温晚舟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好。”
车队掉头,跟着沈砚的队伍往青萍县走。
路上,温晚舟和沈砚并马而行。她话不多,问一句答一句,但每句话都说到点子上。
比如问青萍县现在最缺什么,沈砚说缺铁匠,她马上说温氏在邻州有个铁器作坊,可以调三个老师傅过来。
比如问春耕的种子,她说温氏有商队从南边带来新稻种,亩产能多三成,可以低价卖给青萍县。
比如问防御工事,她说温氏养着几个懂营造的匠人,可以帮忙设计城墙。
句句实在。
沈砚听着,心里渐渐有了底。
有温氏支持,很多事就好办多了。虽然谢无咎那边还是大患,但至少眼下,青萍县能喘口气了。
走了一段,温晚舟忽然问:“沈县令,听说苏姑娘……身体不太好?”
沈砚看了她一眼。
“是。”他说,“她每次动用能力,都会忘掉一些记忆。”
“可治?”
“目前没找到办法。”沈砚摇头,“只能尽量让她少用能力。”
温晚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沈砚。
“这是温氏秘制的‘养神丹’。”她说,“对神魂损伤有些效果。虽然治不了本,但至少能缓解症状。”
沈砚接过瓷瓶,郑重道谢。
“温姑娘大恩,沈某铭记。”
“不必。”温晚舟轻声说,“我也是……在赎罪。”
她没再说下去。
但沈砚感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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