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冰凉冰凉的,像嵌了颗小石子。他摸了摸,皮肤光滑,什么也摸不到。
苏清晏抓起他的手腕,指尖泛起点点星光,按在他脉搏上。几息之后,她脸色变了:“你身体里……多了个东西。”
“我知道。”沈砚苦笑,“我把那影子封印在识海里了。等写新历的时候,再想办法把它写进去——不用契约,就用镇封的方式,给它划个笼子。”
“太冒险了!”苏清晏急了,“那可是恶念聚合体!放在识海里,万一它哪天冲破封印——”
“那也得等新历写完再说。”沈砚挣扎着站起来,看向远处天空。
那里,山河鼎虚影还在,光芒比刚才暗淡了一些,但依旧悬在那里,像在等待。
“走吧。”沈砚说,“该去写新历了。”
山河鼎虚影所在的位置,其实已经不是原来的林子了。
沈砚带着众人往那个方向走,才发现周围的景物在subtly地变化。树木的轮廓越来越模糊,脚下的土地时而坚实时而虚幻。走了一炷香时间,前方出现了一片朦胧的光。
光里,鼎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那不是虚影了——随着沈砚靠近,虚影正在逐渐凝实。三足,两耳,鼎身上雕刻着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的图案,每一道纹路都仿佛在流动,蕴含着某种深奥的韵律。
鼎高九丈,通体青金色,静静悬浮在半空。鼎口有光溢出,那光不刺眼,温暖得像初春的太阳。
鼎下方,地面自动升起一座石台。台分九级,每级台阶上都刻着不同的文字——不是现在的文字,是更古老的、像图画一样的象形文。
沈砚踏上第一级台阶。
台阶上的文字突然亮起,化作光影浮现在空中。沈砚看懂了,那是“农耕”二字的变化体,光影里浮现出耕牛、禾苗、雨水的图案。
他继续往上走。
第二级,“节气”。光影变成二十四节气轮转。
第三级,“星象”。星空浮现,群星闪烁。
第四级,“地脉”。山川走势,龙脉流转。
……
每上一级,就有一种天地规则显化。走到第九级时,沈砚身后已经跟了一长串光影,像拖着一整个世界的缩影。
石台顶端,是一块平整的玉台。台面光滑如镜,倒映着天空和鼎影。
苏清晏跟上来,看到玉台的瞬间,轻吸了一口气:“这是……历法台。古天机门典籍里提到过,说只有天地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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