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番弄得顾青下不来台,这次居然还敢过来听顾青老师的课。」
「这有什么不敢的?宁拙连夺两次儒修小试头名,广受儒修群体的好评。顾青才是外人好吗?」
「我就喜欢他这样的!顾青的切磋温吞吞,被宁拙这样一搅,顿时精彩多了。」
「哈哈哈,是的,是的。我还亲自去看了顾青、祝焚香之战。好家伙,一上来就动底牌,太激烈了!相当精彩。」
「是吗?那我也想看看。下一场,顾青和谁打?」
「他之前广散切磋信,现在下不来台,应该和本届的所有一流天才,都会交手一轮吧。」
「啧啧啧,有点惨啊————」
众人议论纷纷。
顾青在最前排,正襟危坐着。议论声传达入耳,他极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努力维持着淡漠的神情。
赵寒声也听到动静,视线扫视全程,不动声色地扫过宁拙所在的角落。
就见宁拙已经取出了麻绳,吊住了自己的头发,还有木锥,紧握在手中,随时准备扎入大腿之中。
「这小子————」赵寒声的心湖也泛起一丝涟漪。
时辰已到,钟声敲响。
全场寂然。
赵寒声咳嗽了几下,声音沉缓,清晰地传遍全场:「诸君,按照上次课堂所讲,今日我们重点来探讨心学中的知行合一。」
「来了。」宁拙双眼放光。
在第一堂课上,他就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儒术对自己极为有用。
「今人每将知、行分作两截,此大谬也。《传习录》载:知是行的主意,行是知的功夫」。二者本为一体,犹如月映千江,月体唯一,而光影万千。」
「非知之艰,行之惟艰」。此语看似有理,实则未达究竟。若真知饥寒之苦,必思施粥赠衣;若真知修行之要,必当勤勉修持。此乃知行本体。」
「何为真知」?如好好色,如恶恶臭。见美色属知,好好色属行;闻恶臭属知,恶恶臭属行。此便是知行本体。」
赵寒声的传授,听得堂中众修士有的神思恍,有的眉头紧锁。有人觉得字字珠玑,喜不自禁,有人则如雾锁重楼,难窥其妙。
宁拙施展头悬梁、锥刺股之术,仍旧难以突破心中迷障。
到了这堂课的最后提问环节,他起身作揖:「先生适才论及诚意正心」,敢问当妄念纷起之时,何以守此知行本体?」
赵寒声凝目良久,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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