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剑阵的中心,一个叼着草根的少年正懒洋洋地坐在洞口的石阶上,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看着这群闯入他“领地”的不速之客。
仿佛在看一场猴戏。
“这……这不可能!”
天权长老看着水镜中的画面如遭雷击,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他的嘴唇哆嗦着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张脸已经惨白如纸!
败了?
他们竟然败了?
而且败得如此彻底!如此可笑!
“别急。”
林啸天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
“你看,你的人现在不是正在挨打吗?”
宴会厅内,那一面水镜悬浮在半空,画面中倒映出的惨烈景象,让原本喧闹的会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天权长老那张老脸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紫,胸口剧烈起伏,手中的酒杯被他捏得咯吱作响,最后竟生生化作了粉末。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筹划已久的暗影军团,在那座看似不设防的天元城内,竟然遭到了如此毁灭性的打击。
那些赤金色的麒麟虚影,每一头都散发着镇压万物的威压,那是天元城的底蕴,是林啸天压箱底的手段。
“林啸天……你早就料到了?”
天权长老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林啸天负手而立,站在主位前,身姿挺拔得像一柄插进地里的标枪。
他并没有回答天权长老的话,只是用那种看透世情的目光,静静地俯瞰着对方。
这份沉默,比任何言语的嘲讽都要来得犀利。
“天权长老,本座说过,天元城不是谁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
林啸天抬起手,准备收起水镜。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林啸天身侧,面容和蔼、甚至在刚才还亲自为林啸天斟酒的丹王药尘,动了。
这一动,快若奔雷,完全没有任何征兆。
药尘那只常年摆弄药草、看起来甚至有些枯瘦的手掌,此刻却蕴含着足以拍碎山岳的恐怖力道。
他的掌心萦绕着一股诡异的灰褐色烟雾,那是让无数高阶修士闻之色变的“化婴散”。
“轰!”
沉闷的撞击声在主位上炸开。
林啸天的后心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
那灰褐色的烟雾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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