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现任省委常委级别的核心领导,但都在关键岗位上,影响力不小。
如果能说动这些人一起发力,或许……
“材料在哪?”金老问。
“大部分在境外。”金天昊说,“瑞士银行的保险箱,还有香江的保险柜。
钥匙和密码只有我和我的私人助理知道。
助理现在也被抓了,但我没告诉他全部。”
“把具体信息写下来。”金老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纸笔,从铁栅栏底下塞过去,“我要想办法把这些材料拿到手。”
金天昊接过纸笔,手在抖:“爸,您想用这些……”
“这是你唯一的活路!”金老咬牙道,“用这些材料,逼那些人出面保你。
就算不能完全脱罪,至少争取个死缓,保住命再说!”
“可这是威胁……要是被发现了……”
“总比枪毙强!”金老低吼,“写!”
金天昊颤抖着在纸上写下瑞士银行的信息、保险箱编号、密码,以及香江保险柜的位置和开启方式。
写完后,他把纸叠成小块,趁管教不注意,塞回给父亲。
会见时间到了。
管教过来带人。
临走前,金老最后说:“在里面管住嘴,什么都别说。外面的事,我来办。”
离开看守所,金老坐在车里,看着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心跳如鼓。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敲诈,是犯罪。
一旦败露,不仅救不了儿子,自己也会身败名裂。
但为了儿子,他顾不得了。
回到休养所,金老把自己关在书房。
桌上摆着一部老式手机,里面存着几个特殊的境外号码。
他需要一个可靠的人,去境外取出那些材料。
他翻到一个标注“陈先生”的号码。
这是他在香江的一个远房表亲,早年在那边做律师,后来移民新国,据说和某些“特殊渠道”有联系。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边位啊?”带着粤语腔的普通话。
“阿陈,是我,老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金叔?这么晚……”
“阿陈,我有急事。”金老开门见山,“我需要人去瑞士和香江取点东西。
东西在我儿子的保险箱里,现在他出事了,只有我能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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