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害你?”
拓跋青鸾眼中掠过一丝深刻嘲意,似笑他天真,又似笑命运弄人。
她未多解释,只轻轻摇头,复现那种近乎天真无辜的神情,仿佛刚才的锐利只是错觉:“凌川,好歹相识一场,此番分别,往后恐再不会相见,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
听到这话,凌川哭笑不得,说道:“我尊贵的公主殿下,你是不是没搞清楚咱们的关系?”
拓跋青鸾那双勾人的眸子紧紧盯着他,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执拗与探究,轻声问道:“那你说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凌川嘴唇动了几次,喉结微微滚动,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最终还是未能开口。
如果说,拓跋青鸾一开始只是自己的俘虏,是敌国公主,彼此之间隔着家国仇恨,那经历那晚的缠绵与托付之后,自己还能心安理得地以一个俘虏的眼光去审视她吗?
见天色已晚,凌川起身便要离去。
可就在他转身的刹那,拓跋青鸾却忽然起身,快步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身,温热的身躯贴着他的后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今晚留下来,好吗?”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带着几分恳求,吹在凌川的耳畔。
凌川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想要扒开她的手,却发现她十指紧扣,牢牢地环着他的腰,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如无意外,我们此生都不会再见面了,你就当是为我送行,亦或是……怜悯我!”拓跋青鸾的语气中带着哀求,凌川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别走,求求你……”
这最后的一声哀求,轻若蚊蚋,却像一把重锤,彻底击垮了凌川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夜,微寒!
的晚风穿过木楼的窗棂,带来几分凉意。
可木楼之中却是一片火热,两道身影紧紧纠缠,将所有的顾虑、仇恨与身份隔阂都抛诸脑后,缠绵到深夜,才在极致的疲惫中逐渐平息。
相比起中原女子的含蓄温婉与羞涩矜持,草原部落出身的拓跋青鸾,性情更加热情奔放,也更加主动果敢。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一辆简陋的马车便迎着薄雾,在云州的官道上缓缓穿行。
苍蝇亲自带领五十名亲兵,护送着这辆马车赶向边境的高平县。
马车之中,拓跋青鸾已经换上了自己来时的那身狐裘袍,头发也精心梳成了草原特有的发髻,上面点缀着几颗小巧的兽骨饰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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