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碰液体的瞬间,预想中福尔马林的冰冷和化学刺激并未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将手掌直接按在滚烫铁板上的灼烧剧痛。
嘶——
那根本不是常温的防腐溶液,而是某种被逻辑空间颠倒了物理特性的沸腾液体。
透明的液体剧烈翻滚着,每一个气泡的破裂,都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他的神经末梢。
换做任何一个人,此刻的本能反应都将是闪电般地缩回手。
但沈默没有。
他的左手依然稳稳地扶着玻璃箱的边缘,右手手臂的肌肉因为剧痛而瞬间绷紧,青筋根根暴起,但探入液体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滞。
剧痛是一种信号,但目标才是指令。
在任务完成前,任何信号都只能被归类为“待处理”的干扰项。
他甚至没有去看自己那正被沸水烹煮的手掌,目光死死锁定着那枚正在被腐蚀的徽章。
在指尖即将被烫熟的前一刻,他一直扣在掌心的手术镊子闪电般探出,“啪”地一声,精准地夹住了徽章那已经被腐蚀得有些发软的边缘。
提、拉、出水!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当那枚徽章被成功带离液体的瞬间,一股蛋白质烧焦的刺鼻气味也随之弥漫开来。
沈默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从指尖到手腕,皮肤已经完全被烫得通红,一个个饱满的水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胀、连成一片,触目惊心。
“咔嚓……砰!”
几乎在同一时间,身后传来玻璃碎裂的巨响。
那个盛放着标本的玻璃箱,在失去了内部沸腾液体的能量支撑后,结构瞬间崩溃,化作了满地碎渣。
但诡异的是,箱中那些原本浸泡着的、形态各异的脏器标本,在接触到空气后并没有散落一地。
它们像是被瞬间抽干了水分的蜡块,迅速塌缩、液化,变成了一股股浓稠得如同墨汁般的黑色液体。
这些墨水仿佛拥有生命,在水磨石地面上自行流淌,汇聚成线,开始自动书写出一行行工整的文字。
【姓名:沈默。性别:男。出生日期:……】
【履历:……于市公安局法医中心任职……】
一个人的生平档案,正在地面上被诡异地具现出来。
墨迹蔓延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就已经写到了他进入这栋大楼的经历。
“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