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指令。
这种绝对的同步率,让这条走廊看起来不像是一个生物标本库,更像是一个刚刚通电的大型服务器机房。
“它们醒了,这不仅是生物反应,这是网络唤醒。”苏晚萤手中的紫光灯有些慌乱地扫过地面,那一束幽紫色的光芒突然在门口的地砖缝隙里定格,“等等……你看这地上。”
在紫光灯的照射下,地砖缝隙里显现出无数道荧光绿色的痕迹。
那是长期搬运浸泡着防腐剂的尸体所留下的滴落物,经过岁月的沉淀,已经渗入了石材的纹理。
这些荧光线条杂乱无章,但如果在宏观视角下看,它们最终都汇聚成了一条粗壮的主线,指向了实验室角落里一扇不起眼的灰色铁门。
“所有的动线都汇聚到那里。”苏晚萤抬起头,“那里是监控中心,或者是……饲养员的观察室。”
沈默没有废话,手术刀在他的指间转了一圈,反手握紧,大步走向那扇铁门。
并没有想象中的复杂锁具,门把手上积满了灰尘,轻轻一拧就开了。
屋内空间狭窄,靠墙摆放着一排监视器,屏幕大多已经黑屏损坏,只有中央的一台还在闪烁着雪花点。
控制台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唯独键盘上的“Enter”键和“回溯”旋钮被磨得发亮。
沈默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
系统还是基于DOS的老旧架构,这对拥有极强逻辑推演能力的他来说,破解并不比切开一块腹肌更难。
“调取日志。最后一次人工操作记录。”
屏幕闪烁了两下,跳出了一段视频文件。
时间戳显示:2013年4月14日。
那是十年前。
沈默盯着那个日期,眉头紧锁。
十年前,他应该正在医学院的图书馆里备考,或者在解剖教研室里对着青蛙发呆。
视频画面开始播放。
虽然画质只有360P,且带着严重的电磁干扰条纹,但沈默还是一眼认出了画面背景——就是外面那间解剖室。
画面中央,一个年轻人穿着笔挺的白大褂,正站在不锈钢台前,手中握着解剖刀,正在对一具尸体进行处理。
他的动作精准、冷漠,每一个切割步骤都如同教科书般标准。
当那个年轻人侧过脸,借着无影灯的光线查看刀口时,沈默感觉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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