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缘,发力,翻身。
当他的膝盖重新跪在坚硬的平面上时,肺部才像风箱一样重新开始工作,贪婪地置换着氧气。
但他没有时间庆幸劫后余生。
面前那座由死人指骨搭建的天平,正在发出即将解体的**。
因为右侧托盘里那不断生成的“黑色情绪结晶”实在太重了,整座天平的主轴已经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弯曲。
那是材料力学中的屈服极限,一旦断裂,在这个规则被扭曲的空间里,失去“平衡”的后果恐怕比掉进齿轮坑更可怕。
沈默盯着那个空荡荡的右侧托盘,大脑像离心机一样飞速运转。
左边是他的法医证,代表着理性和规则。
右边是黑色结晶,代表着恐惧和混沌。
现在的局面是“混沌”压倒了“理性”。
常规思路是拿走右边的重物,或者增加左边的筹码。
但那些黑色结晶是凭空生成的,根本拿不完;而增加左边的筹码……在这个充满了“残响”的世界里,他上哪去找比法医证更纯粹的理性象征?
不,思路错了。
沈默的视线扫过天平底座那些正在崩裂的骨缝。
这不是在比谁更重,这是在求“解”。
要想让天平平衡,除了两边重量相等,还有一种方法——承认“非理性”的存在,并将其纳入“理性”的框架之中。
承认混乱,本身就是一种逻辑。
沈默迅速伸手探入衣袋,指尖触碰到了一枚冰冷、坚硬的物体。
那是在之前的“粉碎井”关卡中,他从那堆肉泥里捡出来的一枚义齿。
这枚义齿的主人早已死去,剩下的只有这一小块扭曲的金属和烤瓷。
它不属于沈默的逻辑体系,它是受害者,是死亡的残留,是这个诡异世界制造出的“无序”产物。
“这就是你要的证据。”
沈默低语一声,手腕一抖,那枚沾着干涸血迹的义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入了右侧盛满黑色结晶的托盘中。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就在义齿落入的瞬间,奇迹发生了。
那枚小小的义齿仿佛拥有着黑洞般的质量,原本还在疯狂堆积的黑色结晶像是遇到了天敌,瞬间开始坍缩、粉碎,最终化为细腻的黑沙,从指骨编织的缝隙中流泻而下。
高高翘起的左端缓缓下沉,直到与右端完美持平。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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