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质香炉作为踏板,脚尖在香炉边缘轻点,身体由于惯性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极度惊险的翻越。
在两人交错的刹那,沈默左手顺势扯断了一根从岩壁上垂落的、仍在滋滋冒火花的银丝,反手狠狠刺入了对方兜帽下方的枕骨大孔。
那是人类生命最脆弱的禁区,也是这台“生物机器”最核心的插槽。
刺啦——!
一股令人窒息的焦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高压生物电流通过银丝瞬间倒灌进清理者的体内,那名清理者爆发出一种非人的高频剧震,它的身体成为了一个功率巨大的传导介质。
另外两名清理者因为空气传感器的物理链路未断,瞬间被串联进这股无序的电流中。
三具灰袍躯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在电火花中扭曲成一团,最终沉重地瘫倒在石台上。
沈默落在地面,快速平复了一下因肾上腺素飙升而急促的心跳。
他没有立刻停手,而是走到最近的一具“尸体”旁,手术刀熟练地沿中线划开了那层灰色的麻布和干瘪的胸腔。
肋骨中央,原本应该是心脏的位置,却镶嵌着一个拳头大小的真空玻璃球。
沈默用镊子将球体取出,擦掉上面的黑色黏液。
玻璃球中心悬浮着一张发黄的、像是被特殊药水浸泡过的纸片。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张婴儿出生证明。上面的名字赫然写着:苏晚萤。
然而在日期那一栏,白纸黑字印着一个让他二十多年建立的科学观险些崩塌的数字。
那日期,是在五年以后。
“不可能……”苏晚萤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怎么可能还没出生?”
沈默死死盯着那张证明。
如果这张纸是真的,那么这里的“残响”就不止是在重现过去,它在试图通过某种违背热力学第二定律的方式,从未来的节点截留信息,强行逆转现实。
咔嚓。
脚下的石台突然发出一声闷响。
原本摆放留声机的位置,地面毫无征兆地塌陷下去。
一个约莫两平米见方的池子显露了出来,里面盛满了银亮的、粘稠的水银。
池底静静躺着***术刀。
那是沈默最熟悉的那种型号,不锈钢材质,刀柄上因为长年累月的握持,甚至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符合他手部虎口曲线的磨损。
更让他感到背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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