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微微收缩。
这不是机械振动。这串频率在干扰那些盐晶中蕴含的“执念结构”。
他没有时间感慨这种“非科学”手段的神奇,法医的本能让他立刻捕捉到了反击的机会。
沈默迅速俯身,用手术刀拨动那些剥落的盐晶,在井底干燥的一块泥地上飞速勾画。
他不懂咒语,但他懂空间逻辑。
按照那本气象观测记录的逻辑,这种环境下的“残响”遵循流体力学分布。
沈默以苏晚萤为圆心,利用盐晶在泥地上拼出了一个标准的八卦“坎”位。
在古典逻辑中,坎主水,主险陷。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个简易的电磁屏蔽场,通过盐晶的特殊电荷分布,将两人的生物信号强行压制在井底的水平面下。
“汪!汪汪!”
井口上方传来一阵狂躁的犬吠声。
沈默贴在湿冷的墙壁上,听着上方杂乱的脚步声。特种嗅探犬。
它们在井口徘徊,爪子抓挠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但却没有任何一条狗愿意跃下这个阴冷的深井。
沈默在大脑中飞速建模:嗅探犬感知的是情绪残留。
此时他口中含着的乳牙正不断释放着沈砚留下的、关于“守护”与“父爱”的强烈正向执念,而上方那些清理者散布的是“罪责”与“遗忘”的负向频率。
两种完全相反的逻辑信号在这里交织、对冲,对嗅探犬高度敏感的感官来说,这里就像一个五彩斑斓且疯狂旋转的漩涡,足以让它们的认知彻底紊乱。
但他知道,这种平衡撑不了多久。
他偏过头,对着身侧的井壁喷出一口混着乳牙碎屑的鲜血。
血滴在触碰到那些残存盐晶的刹那,立刻激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滋味。
伪造一个“多重记忆污染”的假象,对沈默这种熟悉生物标记的人来说并不难。
“沈默……”
苏晚萤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度虚弱。
她按住胸口那枚玉佩残片,整个人像是在暴风雨中摇摆的烛火,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在……抽走我的记忆。关于你的部分,在消失……”
沈默心中一沉。
他看到的不再是那个冷静的策展人,而是一个正在从现实世界中一点点“褪色”的影子。
没有犹豫,沈默一把抓起苏晚萤冰凉的手。
他反握解剖刀,刀锋在两人的掌心同时划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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