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胭脸上的佛系假笑冻住,“……让给你?全部?顾景樾他脑子被消毒水腌入味了?!”
说好的互相牵制呢?
说好的平衡呢?
怎么变成兄弟合伙把她当资源分配了?!
“哎呀,小妈你这说的什么话!”顾星昀故作不满地撇撇嘴,随即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凑近一点,“二哥他自有深意。总之,你就安心等着享受我的孝心轰炸吧。保证,让你满意到忘记老二是谁!”
他挤挤眼,转身哼着歌,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去研究他的脏污艺术了。
深意你个头!
时胭气得原地跺脚。
不行!
必须找顾景樾问个清楚。
她气势汹汹地冲到西翼会客室门口,刚要推门,一个穿着全套防护服的队员跟门神似的拦住了她:“夫人,请止步。”
“二少爷有令,进入核心研究区,必须穿戴二级防护装备。”
他指了指旁边那套灰扑扑的防护服。
时胭:“……”
为了搞清真相,为了她的佛系躺赢大业……忍了!
几分钟后,时胭像一个笨拙的宇航员,穿着臃肿的防护服,戴着闷气的头罩,艰难地挪进了顾景樾的无菌堡垒。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化学试剂的味道,放着各种闪烁的仪器,太像一个尖端生物实验室了。
顾景樾正站在一台显微镜前,听到动静,转过身看到了时胭。
上下打量一圈后,大步走过来,动作自然地帮时胭调整了一下头罩的密封条,又理了理防护服肩膀处不太服帖的褶皱。
动作精准而专业,像是在整理一件重要的实验器材。
透过口罩和头罩,顾景樾的声音有些失真,但那股子清冷疏离的调调没变,“找我什么事?”
时胭憋着一口气:“顾景樾,你为什么把我让给老四了?说好的共同轮值呢?你们俩把我当什么了?可以转让的物件吗?还有没有人权了?”
顾景樾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资源优化配置,时间合理分配。他的孝心表达需求更旺盛,且具有时效性和探索性。”
“这一周,由他主导。下一周,由我负责。最后一周,我和他会共同制定一个更科学、更完善的陪伴方案,确保遗嘱义务的完美履行。”
他的语气像是在宣读一份实验室项目进度报告,冰冷而客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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