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活口招认了没有?杜叔林究竟为何人做刀开道?”
刘岐:“还在审,他们目前只一口咬定都是杜叔林豢养的死士。”
少微拧眉:“此人作为后方黄雀,借杜叔林作为遮掩,无论是否事成,皆留有全身而退、将一切罪名推到杜叔林身上的余地。”
她已经知道严相与杜叔林的“交易”,而在那场交易谈判中黄雀并未露出痕迹,严相事先亦不知杜叔林还有如此同谋,因此严相派去灭口杜叔林的人同样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杜叔林先前就有谋逆之心,私下有残余势力不足为奇,此番可以出动如此强悍的势力虽说骇人听闻,但杜叔林已死,再无对证,若非少微活了下来,亲眼目睹了那些迟迟出现的黄雀并未对杜叔林有保护营救之举、只将杜叔林当作开路的破刀来使,此刻她也无法如此笃定黄雀背后另有主人。
既是笃定,便当深挖到底,审问仍要继续,纵然那些被蒙住眼睛豢养的死士也未必清楚自己最上头的主人是谁,但一层层挖下去,总不会一无所获。
除了审,亦要从动机层面大致锁定可疑范围,少微和刘岐推测间,同样一瘸一拐且面目多青紫的家奴出现,带来了一位客人。
那客人着粗布衣裙,来到榻边坐下,望着少微惨样,颇为心疼感慨:“瞧瞧,好好的一个神气小家长,竟比老赵伤得还要重……那些个不安生的东西可真真是作孽呀。”
看着这朴素和气面孔,少微反应过来,不禁问:“英娘……你怎会来了此处?”
英娘粗厚有力的手掌轻轻拍着少微的被角:“这要从两个月前,我离开丹阳郡时开始说起……”
去岁英娘曾递信回京,说在九江郡曾探寻过类似赤阳早年的行迹。
此后英娘继续南行办事,辗转至豫章郡,再往东去丹阳郡,此两郡正是先前汤嘉口中的铜矿充沛之地,皆属吴国所有。
世上没有做过却不留任何痕迹的事,分别只在于痕迹深浅,是否会被有心者留意、有能力者挖出。
正如长平侯一案,纵然明面上已经了结,刘岐却仍存有一份只对少微说出口的疑虑——纵然杜叔林作案构陷的动机证据皆备,纪叙亦对当年的密信倒背如流,一切看似严丝合缝,却总归因纪叙熬刑招供时已是强弩之末,而无法亲手复制那封密信的笔迹……其人招供的时机,是唯一的疑点。
刘岐自知或许是自己多疑,即便一时查不到任何端倪,但这份疑心注定会让他在漫长的、大权在握的日后,不动声色地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