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将她请到会客室,然后让林非真退下,任何人不得打扰。
“长缨姐。”李青霄用了一个比较亲近的称呼,“我们也是许久未见了。”
李青萍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一转眼的工夫,你已经执掌一地刑名了。”
李青霄道:“不敢当,执掌刑名的是次席副掌府,我还谈不上。”
“迟早的事情。”李青萍转开了话题,“最近过得怎么样?”
李青霄道:“那是相当充实了,关于公事的我就不说了,私事方面,突然莫名其妙冒出一个什么未婚妻,而且大肆散播流言,若非刚好赶上弥天罗公司暴雷,把大家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过去,那我可就出大名了。”
李青萍沉思了片刻,说道:“会不会是大哥那边的人?”
在明面上,李青萍并没有与李青玄撕破脸,该叫大哥还是叫,不妨碍两边暗中对抗,互相使绊子。
李青霄道:“我不贸然下定论,不过我已经安排人去查了,希望能查到点什么。”
“如果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就是。”李青萍还是以过去的方式与李青霄相处,只是姿态上更为平等。
毕竟礼贤下士也是存在高下之别,谈不上平等相处。
就好比某些人的平等,据说当初废除儒门跪礼的时候,还闹出过一些发人深思的故事。
说是过去的人不习惯,见到道士后,仍旧二话不说当场下跪,这个时候道士就会扶起下跪之人,说上一句“快起来,我们不兴这一套。”
有人说,那些下跪之人愚昧。
实则不然,这些人最聪明了,因为这一套比儒门之人更高明,比直接受跪拜更过瘾,既表达了自己是上位者,又表达了自己的开明,相较于过去的儒门之人,完成了道德上的碾压。
这是双重爽点,而儒门之人就只有单个爽点。
要是直接不跪试试?
你真不跪啊?
这本质上是对三辞三让的重新演绎,我可以不收,你不能不送。
当初玄圣就批评过这些现象。
别人要下跪的时候,站在道德的高地上高声斥责对方“不许跪”,享受道德上的愉悦,而一旦别人真不跪了,当真认为和你平等的时候,你又不舒服了,又要想办法让人家跪下,无论是身体层面,还是心理层面。
在玄圣的针对下,这种乱象最终消失不见,道门还是彻底废除了跪拜这种日常礼节,使其成为一种只在重大仪式中才会出现的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