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是倒行逆施,不得人心,所以采用恐怖统治:当众斩杀反对自己的官员,酷刑对待俘虏,随意诛杀公卿;纵容属下劫掠关中百姓,豪强、百姓苦不堪言。
此时大梁城内部分为两大派系:来自西凉的童琢亲族旧部、来自关中的朝廷势力,顺风的时候怎么都好说,逆风的时候自然矛盾加剧。
此时诸侯联军兵临城下,在外部压力下,童琢集团也远远谈不上铁板一块。
大梁城,司徒府。
窗外晚风死寂,整座城池被大椿庇护,听不到城外联军的呐喊,望不见分毫天色。圆光术等手段尽数失效,内外音讯断绝,这座依托太古灵木而生的都城,像一座与世隔绝的巨大囚笼,困住了百官,也困住了权倾天下的童琢。
堂中烛火半明半灭,只余下王许与丁先二人。
丁先一身重甲,身姿挺拔却周身紧绷,掌心死死攥着一柄短戟,指节泛白。
他是童琢麾下最特殊的战将,手握关中精锐部曲,既非童琢起家的西凉旧部,也不是屈膝投诚的宦官余党,在大梁城内,始终是被排挤、被猜忌的外人。
王许一身素色朝服,面容温和,他亲手设下禁制,隔绝所有耳目,缓步走到丁先身前,没有开门见山,只轻轻叹了一声。
“丁将军,你可知,如今大梁城内,人人自危,唯有你,进退皆是死局?”
丁先抬眼,难以掩饰疲惫:“王公此言何意?我手握兵权,驻守宫防,童琢待我也算器重,何来死局?”
王许不疾不徐道:“器重?前日幕府议事,西凉诸将当众讥讽关中兵勇不堪一战,折辱你的部曲,你隐忍不言;数日前,童琢因一句闲话动怒,当众对你出手,若非你小杖受大杖走,此刻早已殒命殿中,这便是他的器重?”
丁先身形一僵,无言以对。
那日朝堂之上,童琢暴戾失态的模样,至今历历在目,那一瞬间的杀意,绝非作戏。
“将军心底最惧的,怕是还不止于此。”王许声音压低,“你久宿宫闱,与童琢小妾暗通款曲,此事一旦败露,以童琢猜忌狠辣的性子,非但你要身死,你关中全军老小、麾下数千将士,尽数要为你陪葬。你日日提心吊胆,夜夜难安,当真以为无人知晓?”
这话如惊雷炸在丁先心头,他猛地抬头,目露厉色,语气骤然凌厉:“王公此话,是试探我?还是想要挟我?”
气氛瞬间紧绷,杀机暗生。
王许却神色不变,从容抬手,示意他冷静,语气诚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