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相”之后,随便移经易脉,这根本不是问题,可对于地仙传承来说,问题还是很大,仅次于封住三大丹田。
此时的王昭明丝毫没有阶下囚的觉悟,似乎还是执掌极浮庭的执魁,目光扫过执魁宝座之外的其他六把椅子,挨个点名。
“大长老鲁狄。”
“二长老苏玄洲。”
“三长老孙清寒。”
“四长老赵伯龄。”
“五长老王惊弘。”
“六长老柳残雪。”
“一群不知忠诚为何物的叛逆,全都是一丘之貉。”
苏玄洲终于开口道:“王执魁,这是我最后一次称呼你为执魁,如今你已经不是执魁,经我们长老合议,决定免去你的执魁之位,由大长老鲁狄接任极浮庭的第二任执魁。”
王昭明的目光落在苏玄洲的身上:“苏三哥,按照极浮庭的职务,你排在第二,仅次于鲁狄,可如果按我们结义的排序,你却是排在第三,而我则是第六,论起来,我的确该称呼你一声三哥。”
王昭明微微一顿,语气中多了几分癫狂:“可你们应该明白,如果没有我,就不会有今日的极浮庭,你们的长老之位都是我授予的,你们有什么资格废掉我的执魁之位?雷霆雨露,莫非天恩,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们这是背叛!”
“你疯了。”苏玄洲道,“你刚才提到今日的极浮庭,这话对极了,如果没有你,的确没有今日的极浮庭,你在七剑厅中恐怕还不知道今日的极浮庭到底是什么样子,我来告诉你吧,家家戴孝,尸傀遍地,云鼎城满城上下死绝,外面还有烈阳教和妙谛伽蓝虎视眈眈,最后的天水平原也岌岌可危,这些都是拜你所赐!”
说到这里,苏玄洲已是怒发冲冠,先前的犹豫、顾虑、忌惮全部一扫而空,直接拔剑出鞘,指向王昭明。
剑意勃发。
剑道一途,的确唯心。
大凡物不得其平则鸣:草木之无声,风挠之鸣。水之无声,风荡之鸣。其跃也,或激之;其趋也,或梗之;其沸也,或炙之。金石之无声,或击之鸣。
人之于言也亦然,有不得已者而后言。其歌也有思,其哭也有怀,凡出乎口而为声者,其皆有弗平者乎!
所以曾有剑仙放言:遇不公则拔剑鸣之,心有郁则纵酒浇之。
对于王昭明的不满,对于极浮庭的问心无愧,悉数化作苏玄洲的不平。
不平则鸣。
这一刻的苏玄洲竟然隐隐有了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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