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想来是因为血脉的缘故。”
她扭头看向玉幽寒,询问道:“这样该不会有什么隱患吧?我们要不要做些什么?”
玉幽寒摇头道:“这是陈墨的机缘,没必要贸然插手,况且烛无间已经死了,荒域那些虾兵蟹將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还有————”
玉幽寒瞥了季红袖一眼,语气好似凛冽寒风,“少在这跟本座套近乎,陈墨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本座说过的话也不会更改,你早晚会死在本座手上!”
“..——“
季红袖知道对方还没消气。
想起昨晚的事情,脸颊一片燥热,尷尬的低下了头。
“师尊。”
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季红袖闻声看去,只见一身月白道袍的凌凝脂正朝这边走来。
“清璇?你找为师有事?”
凌凝脂神色复杂,手指攥著衣摆,低声道:“弟子能和您聊聊吗?”
?
季红袖有点心慌,莫名泛起不好的预感。
另一边。
凌霄峰后山,一座青瓦覆顶的祠堂隱於密林深处。
门前两株苍劲古柏遮天蔽日,朱红大门漆色虽有些斑驳,却依旧透著庄重之意,门楣高悬黑色匾额,上书“祖德堂”三字,笔力道劲,熠熠生辉。
陈墨跟著霍无涯来到门前。
嘎吱一
霍无涯伸手推开大门,一股混杂著檀木和焚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祠堂进深三间,两侧山墙下立著数根盘龙柱,龙身雕刻栩栩如生。
正堂正中,是三座三尺高的紫檀木神龕,层层递进,最里层供奉著开山祖师的鎏金塑像。
祖师身著玄色武袍,面容肃穆,目光深邃,右手反握著长剑背於身后,长相果然和陈墨在幻境中见到的老者一模一样。
雕像前方的牌位上,刻著裴风眠的名號和羽化年份,旁边有个小木匣和一盏长明灯,灯焰如豆,终年不熄。
“裴师,受弟子一拜。”
陈墨点燃三根焚香,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得人恩果千年记,虽然他和裴风眠的意识只有过短暂交流,但却受了对方太多恩惠,行这一礼也是理所应当。
霍无涯不敢怠慢,也隨之鞠了一躬。
礼毕后,陈墨將焚香插在香炉上,目光看向那个巴掌大的沉香木匣。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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