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重案组办公室。
姚海川的案件已经从刑警队，转到了重案组。
刘金舟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中，抬起头看向林天纵：“案卷就这些？我们除了知道姚海川杀了两个人之外，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林天纵虽然是刑侦支队的一把手，但他的才能却全在写材料上，是一路从机关干部升上来的，刘金舟才是刑侦支队的技术主官。
如果询问原因的话，那就是因为林天纵报告写得好，能在各种会议上要来更多的刑侦经费。
刘金舟虽然刑侦技术更强，但是在写报告和各种会议上要经费的本事就差很多。
换句话说，林天纵的主业，那就是在各种会议上负责和别的部门一把手吵架的！
林天纵一脸无奈：“姚海川是老油条了，自16岁以来，他在监狱里待的时间比在外面待的时间都长，一般的审讯手段对他不管用。
而且，除了被他抛尸到河里的两具尸体之外，已经明确可以确定他杀了七个人，这百分之百是死刑。
现在，姚海川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不管承认不承认，都是一粒花生米的事， 他就是抗拒到底。
这两起命案，肯定必须要无口供结案了！”
刘金舟皱起眉头，表情凝重。
要是发生在最近两天的案件还好说，可是发生在一个月之前的案件，想要调查清楚就难度太大了。
很多物证痕迹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例如：灰尘指纹、汗液手印、沙土足迹等等之类，在自然情况下（特殊情况除外），超过一周的时间就会消失。
更何况，现在姚海川既不承认杀人地址，也不说出抛尸地址。
只知道，姚海川杀人了，这也没法向检察官提交案卷啊。
刘金舟摸着下巴：“要不让，民警去走访排查一下？”
林天纵摇摇头：“试过了，邻居说对于姚海川的印象不深，这人每天早起出去上班，晚上回来睡觉，和左邻右舍没有任何联系。
垃圾公司的人，也是说姚海川这人沉默寡言，不好与人相处，姚海川刚上班的时候的确有人叫他一起吃饭，拒绝一两次后，也就没有人理他了。”
“铃铃铃！”
正当刘金舟和林天纵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喂，我是刘金舟！光明桥，钓鱼钓上来两具尸体？出现了霉尸现象？我知道了！”
林天纵好奇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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