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来这么多钱啊。”
冯衍说的声情并茂,面上都是对他亲戚的同情和怜悯,实则内心恶心的不行,李要财跟他说的其实是,“那厂子是李思办的,李思那是我亲侄女,那不相当于那厂子就是我们自家的嘛,我大儿子、她的大哥在厂子里给她当管事儿的,怕机器在厂子里搁着被人偷了,才拿到自己家里放着的,那不也是为了李思为了厂子着想吗,嘿,结果他们非但不领情,把机器抬走了不算还非要说我儿子把他们的机器弄坏了,要我们陪,我们哪里有钱赔啊,他们那些杀千刀的,就说要不赔就扒了我家的房子,拉我们一家去坐牢!”
当时冯衍还问李思怎么不帮着他们说说话,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来李要财就气的想打人,“那个死丫头说话哪里管用,人家正氏是大人物,哪里听她的话,我看她就是被人骗了,能酿那么好的酒,干什么不找自家人,偏找那她得罪不得的大人物,要是当初找我家给她开厂,现在我不也是个腰缠万贯的有钱人了!”
李要财直接忽略了他没钱开厂,以及李思抓他二儿子的时候还手下不留情,怎么还肯让他大儿子去厂里干活,还当了个不用干活只管人的管事儿的轻松差事。
冯衍自然不能把李要财说成一个偷人家机器的小偷,而是说成了个被冤枉还不得不赔钱的老实人形象。
触及正氏,简茗也瘪了瘪,啰嗦了冯衍和他那个不省心的亲戚好一阵才答应借钱。
看冯衍那个亲戚的穷酸模样,简茗就知道这钱借出去就没有还的时候了,是以第二天从简父那里拿了钱回来给李要财的时候,她的脸色难看的能挤出黑水来。
李要财不管她脸色好坏,只要能给钱就成,他喜滋滋的拿了钱,又在冯家顺走了不少东西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李要财走后,冯衍就被简父叫了过去。
“念旧情是好事,但你现在是有身份的人了,以后就少跟你那些亲戚往来了,免的失了自己的身份。”
简父虽没有说冯衍的那些亲戚如何如何,但那蔑视到根本不想理的眼神足以让冯衍羞愧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当初简茗跟他结婚的时候简父就不同意,冯衍知道简父看不起他是个乡下小子,亏的他花言巧语迷住了简茗非他不嫁,不然也不会有现在的好日子了。
冯衍臊的脸上通红,不敢违逆,连连点头称是。
然而他面上对简父无比恭敬,内心却骂死了这个老头子。
李要财回了安源后把钱还给酒厂后,一家人窝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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