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听见冯母这句话,瞟了他们一眼就提着精致小包踏着小皮鞋嗒嗒上楼去了。
冯衍脸上有点羞窘的热,冯母也有点尴尬,被自家儿子白了一眼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不过想了想就又对冯衍说,“反正她也听到了,你等会儿就跟她说说呗,漫月将来有出息了你也能抬起头不是。”
冯衍心烦,不想再听冯母说话,干脆放下饭碗,饭了不吃了,大步去了楼上的书房清净。
书桌上还放着安源小报的报纸,冯衍想起早上简茗说要挖这三篇故事的作者心中就更加不快,他堂堂留学生,在国内国外的学校都是以才华横溢出众,怎么就比不得这三篇故事受欢迎了?
他拿了纸笔哗哗写了起来,写起了讽刺那三篇故事的文章。
他倒是没有直接就开撕,而是从国情环境上面入手,呼吁大家用实际行动爱国强国,而不是像有些人对国家不作为,只知道哗众取宠愚昧世人,这某些人他就举例了安源小报上的作者,比如修仙那篇他说作者虚荣,只知道堆砌辞藻哗众取宠,故事却并没有什么内涵,又比如穿越那篇他说作者标新立异赚取噱头,写的故事不伦不类,还搞神秘主义,是封建糟粕思想。
冯衍越写越起劲儿,好像一天的郁闷都发泄了出来,写完之后长长吁了口气,胸中的闷气总算吐了出来。
他把满满的三张稿纸又检查了一遍,凝练成了两张,折好放进公文包,打算明天早上上班时投给报社。
他没打算给简茗的报社,简茗正要挖安源小报的作者呢,他要是给简茗,不是要被简茗说跟她唱反调了。
不过忽然他心中冒出了诅咒简茗的报社无人问津的恶意,似乎在不平等地位的压抑下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样,他心中涌出了丝丝的兴奋,以及反抗的爽快。
看了看表已经晚上九点了,他心情不错的回了卧室。
简茗正仰着脖子涂抹精油,瞟了眼唇角带笑的冯衍,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冯衍在床上躺下来,敷衍道:“没什么。”
简茗扭过脸看着冯衍,轻哼了声,晾他也不敢有事瞒着自己,便也不再问,拿脚踢了踢他,“洗脚水。”
冯衍的好心情随着这一句理所当然的吩咐垮下来不少,不过还是乖乖的去给简茗倒洗脚水,只是嘴角的笑没了,一边倒水一边问道:“今天你怎么跟乔应守去了平月湖?”
简茗抬眼看向冯衍,笑道:“你吃醋啦?”
随即把柳歌找乔应守替她管理报社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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