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猪唇,就这还敢说是京城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你们眼睛没瞎吧?”
对洪廷长相还挺满意的无须男子笑容僵在脸上,“好好的俊朗少年怎么被你说的成了个四不像。”
女子白了他一眼,继续批判,“看他那个狐假虎威的样子,不就是仗着他爹还有郑家的势吗,我最瞧不起这种人。”
无须男子只得哀叹,“我说姑奶奶啊,洪廷自己也很厉害啊,他今年才十七岁就已经是个举子了,以他的才学这次榜上有名是一定的。这样的人您还看不上,您再挑您可还嫁的出去吗。”
女子也哼道:“我就是孤独一生,也绝不会委身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那要不那个?白白净净,玉树临风的,面对洪廷也不卑不亢的。”
无须男子本来是调侃的,那小子虽然穿的不算破烂,但一看就是乡下穷小子。皇帝又怎么可能让娇宠的公主下嫁给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小子。
没想到女子还真对那人认真评判了一番,“虽然眉清目秀,面对强权也不卑不亢,但还是太软弱了。要是我,非一拳头打在洪廷的鼻梁上,看他还敢不敢嘲笑人。”
无须男子被逗笑了,您是公主当然谁都不看在眼里谁都敢打。
很快就到了放榜那一日,状元楼离贡院最近,又是往年考生的聚集之地,放榜这日就尤其热闹。
“恭喜淮阳周月章榜上有名,为十九名!”
每年状元楼都会让几个识字的小二去贡院等着,看见了榜上的名次就一路高喊着来状元楼报知考生。
这也算是状元楼的特色了。
每一个听到了自己名字的考生都分外欣喜,如果像这位周月章这样名次靠前的,更是一蹦三尺高,就算没钱也要图个吉利挤出来一些打赏来报信的小二。
“状元楼也真会搞花样,念个名次还要从最后往前揭,空让人等得着急。”
一位贵妇人看了看那边一片恭喜的热闹,嘴里这么抱怨着,脸上却并不怎么急切,反倒有一种稳操胜券的样子。
旁边座位上的另一位贵妇人则是真的焦急了,双手绞着手帕,心不在焉的回着话,“洪夫人倒也不用着急,洪小公子才学极好,小小年纪就一路考到了会试,成绩定然是很好的。”
只是她家这个一路都是险险的考过来,虽然为了准备会试他着实辛苦了两年,但妇人也不敢奢望儿子能考个多高的名次。这会儿都念到十九名了还没有他儿子的名字,八成是没戏了。
洪夫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