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往李家那边去了,一路上脸上的笑就没有落下来过。
她那混混舅舅最是擅长撬锁摸钱,肯定已经把李家偷了个精光了。而且就算偷钱的时候被李家人发现了,李家那三个儿子从小养的细皮嫩肉的,身上每个二两力气,舅舅一个能打他们十个。
至于昨天李中官带着大家打回了一头野猪的事,那自然都是大家的功劳。李家那三小子瘦的跟个猴子似的,那衣服穿在身上都晃荡,他能有几把力气。
又想想被舅舅那种邋里邋遢又猥琐的人强占了身子,看她李娘子还怎么清高,她要是不跳井就必须得跟了舅舅,不然十里八村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她。
然而到了李家院前,那个穿衣服都晃荡的瘦猴正掳着胳膊解开绑在树上的绳子,小臂上的肌肉穹劲有力,他一脚蹬着树干,双手勒着绳子,把树上吊着的一个人放了下来。
树上吊的人?
要水家的定睛一看,那不是她舅吗!
此刻她舅正被五花大绑,嘴上堵着一块破抹布,看见了她正拼命的朝她唔唔唔,似乎是在喊救命。
李家人顺着那人的视线望过去,目光都集中在了要水家的身上。
此时李家左右的邻居也都早早的起床过来看热闹了,“李娘子,这是要把这人送官吧,要不要我们帮忙啊,反正我们也没啥事。”
送官?要水家的脑中轰鸣一声,什么情况啊,舅舅怎么被抓住了?
此时那在地上蠕动的人还在拼命的向她求救,要水家的转头就要溜,却被李思叫住了,“要水家的,这人看着像是认识你啊。”
老三已经会意的揪掉了那人嘴里的抹布,嘴上得到了解脱的人立即就冲要水家的喊,“侄女救我啊,他们要把我送官,你快跟他们说说情,让他们放了我吧,呜呜呜.”
在树上吊了大半夜,小眼男人哭的痛彻心扉。
“侄女?要水家的,这是你亲戚啊?”
大家疑惑的望向正要溜的要水家的。
溜不成了,要水家的只好讪笑着,“不太来往,不太来往,都一两年没见过了呢。”
“啥一两年没见,昨天晚上我还去找你了呢!”
小眼男人唯恐被大家认为他跟要水家的关系不近,而不对他手下留情,急吼吼道。
大家看向要水家的,目光带上了点异样。
怎么这人去了她家一趟就过来偷李娘子家呢?这要说跟她没关系,多少也有点让人不相信啊。
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