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北狄的宗室。” 萧玦的声音冷了下来,“能调动这么多倭寇,至少是个亲王。”
李修文拿出弓箭,搭上箭矢:“不管是谁,先拿下再说。”
沈玉微摇摇头:“我们人少,硬拼吃亏。等天黑再动手。”
三人带着亲兵退回到红树林,找了个隐蔽的山坡埋伏起来。正午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母亲当年在这里救过一个北狄质子。” 萧玦忽然开口,望着远处的海湾,“就是现在的北狄三王子,耶律洪。”
沈玉微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家母救过北狄王子?”
“嗯。” 萧玦的声音低沉,“那时耶律洪被其他部落追杀,是你母亲把他藏在这片红树林里,给他治伤,送他回国。”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你母亲总说,北狄的百姓也是无辜的,不该被战火牵连。”
沈玉微从未听说过这些。在她的印象里,父亲和祖父都对北狄恨之入骨,因为他们的铁蹄践踏了太多大靖的土地。
“那耶律洪为什么还要与倭寇勾结,危害大靖?”
“权力能改变很多东西。” 萧玦的目光有些复杂,“耶律洪回国后,为了争夺汗位,做了很多不择手段的事。”
李修文在一旁听着,忽然道:“这么说,这些粮仓可能是耶律洪的私库?”
“很有可能。” 萧玦点头,“他想利用倭寇扰乱我朝东南沿海,趁机在北境发难。”
夜幕降临,海湾里燃起了篝火。沈玉微等人悄悄摸了过去,借着夜色的掩护,解决了门口的守卫。
棚屋里堆满了麻袋,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雪白的大米。沈玉微拿起一把米,放在鼻尖闻了闻,闻到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 这是军粮常用的防腐手段。
“这些是朝廷的漕粮!” 李修文的声音有些激动,“被他们偷运到这里了!”
萧玦在一个棚屋里发现了本账册,上面用北狄文和汉文记录着交易的明细。“他们用铁器换粮食,每个月初一在这里交接。” 他指着账册上的日期,“明天就是初一。”
沈玉微的目光落在账册末尾的签名上,是一个潦草的 “洪” 字。“果然是耶律洪。”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三人连忙躲到麻袋后面,只见一个身披貂裘的男子走了进来,身材高大,面容俊朗,正是北狄三王子耶律洪。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耶律洪的汉话很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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