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薯,往泉眼跑,泥路滑得很,她摔了一跤,手心蹭破了皮,也顾不上擦,爬起来接着跑——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减产的风险。
等苏瑶拎着灵泉水回到田里,村民们已经聚齐了,手里的竹竿五花八门:有的是自家晾衣服的竹杆,缠了圈布条;有的是刚砍的竹子,还带着青皮;李老三手里的竹竿最粗,顶端没磨光滑,还带着尖刺。
“大家听着!”
苏瑶站在田埂上喊,声音有点哑,
“竹竿要横着握,贴着稻穗顶端,轻轻往两边拨,力度别太大,把花粉抖下来就行,别把稻穗拨断了!”
她拿起根磨光滑的竹竿,演示了一遍:手臂伸直,竹竿贴着稻穗扫过,“沙沙”声里,花粉像细雪似的往下落。村民们跟着学,田埂上很快响起一片“沙沙”声,像是春蚕啃桑叶。二柱子力气大,拨得太急,竹竿撞在稻穗秆上,“咔嚓”断了两根稻穗,他愣在原地,脸瞬间红了:“这……这咋整?我不是故意的。”
苏瑶赶紧跑过去,捡起断了的稻穗看,穗子上的花已经蔫了,就算没断,也结不了粒。“没事,就两根,别往心里去。”她从口袋里掏出块布条,帮二柱子把竹竿顶端缠上,“你把力度再放轻点,就像摸咱家小鸡仔似的,别用劲。”二柱子点点头,重新拿起竹竿,这次动作慢了很多,花粉轻轻落在旁边的稻穗上,没再碰断秆。
等大家拨完一遍稻穗,苏瑶已经把灵泉水按 1:40稀释好了,装在十几个喷雾器里。
“大家把喷雾器喷头调成雾状,对着稻穗喷,别喷太多,能沾到花粉就行。”
她拿起个喷雾器,对着稻穗轻轻一按,细密的水珠落在花粉上,没把粉冲掉,反而让粉更贴合柱头,“灵泉水能保持花粉活性,还能让柱头更湿润,接粉更容易。”
李老三拿着喷雾器,站在田边没动,眉头皱得紧紧的:
“这水喷上去,万一花粉被冲掉了,不是更糟?我看还是别喷了,光拨穗就行。”
旁边几个老人也跟着点头,手里的喷雾器悬在半空,不敢动——他们种了一辈子稻,从没听说过给稻穗喷水能帮着授粉。
苏瑶没生气,走到李老三身边,
把喷雾器递给他
:“你先喷半垄试试,要是花粉被冲掉,咱就不喷了。要是没冲掉,反而结实率高了,咱不就多了个法子?”李老三犹豫了下,接过喷雾器,对着半垄稻穗喷起来。
水珠落在稻穗上,花粉没掉,反而黏在柱头上,他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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