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平静。
“师兄来了，快请坐。”
太上老君在旁边的蒲团上坐下，打量着元始天尊的神色。
“师弟这几日神色不宁，可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元始天尊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开口了。
“师兄，你说如果有一个机会能让我们突破圣人境界，但代价是要夺取他人性命，你会如何选择？”
太上老君愣了一下。
“师弟为何有此一问？”
“只是随便问问。”
元始天尊语气有些不自然。
太上老君沉思片刻。
“圣人之道，在于慈悲众生。若是为了提升修为而滥杀无辜，那便违背了圣人本心。”
“可是…”
元始天尊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可是如果不这样做，我们永远都无法超越天道。”
元始天尊的声音有些低沉。
“师兄，你不觉得我们现在很憋屈吗？明明是圣人，却要受天道束缚。”
太上老君皱起眉头。
“师弟，你这话有些危险了。天道乃是洪荒根本，我们身为圣人，理应维护天道运转。”
“维护？”
元始天尊冷笑一声。
“我们辛苦修炼无数年，好不容易成就圣人果位，结果还要被天道压制。凭什么？”
太上老君察觉到元始天尊的情绪有些不对。
“师弟，你最近是不是修炼出了什么问题？心境怎么变得如此偏激？”
元始天尊深深看了太上老君一眼。
“师兄，你还记得那个盲盒商人吗？”
“当然记得，怎么了？”
“我从他那里开出了一本功法。”
元始天尊将大道经重新取出。
“这本功法记载了突破圣人进入天道境的方法。”
太上老君瞪大双眼。
“什么？突破圣人？这怎么可能？”
他连忙接过大道经，神识探入其中。
片刻后，太上老君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这…这确实是突破圣人的方法，但是这个代价…”
“师兄也看到了吧。”
元始天尊语气平淡。
“需要吞噬一万个金仙以上修士的道果。”
太上老君将大道经还给元始天尊，脸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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