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精神一振,小心地滑下雪坡,加快步伐向着那道“伤疤”走去。
越靠近,人类活动的痕迹便越多。被车轮碾过又冻结的硬雪,道旁偶尔可见的被丢弃的破损货架,甚至还有一些早已冻僵、被积雪半掩的牲畜粪便。
她的心神绷得更紧。有路,就意味着可能遇到人。是敌是友,难以预料。
她将兜帽又往下拉了拉,几乎遮住了整张脸,只留出一条观察外界的缝隙。气息收敛到极致,步伐也变得更加轻灵,如同雪地中潜行的狸猫。
沿着道路又前行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随着距离拉近,那黑点逐渐扩大,显露出一座低矮建筑的轮廓。
像是一个废弃的驿亭,或者路旁供旅人暂歇的简陋土屋。屋顶半塌,墙壁斑驳,在无垠的雪原上显得格外孤寂破败。
林晓晓在距离土屋百丈外便停下了脚步,神识如同触须般小心翼翼地向那土屋探去。
屋内有微弱的火光!还有……两个人的气息!
一个气息粗重浑浊,带着一股子劣酒的辛辣和长期奔波劳碌的疲惫,是个没有修为的普通凡人壮年男子。
另一个气息……却让林晓晓的心猛地一沉!
那气息极其微弱,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死寂,仿佛风中残烛,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韧性,绝非普通凡人!更让她警惕的是,在这股阴冷气息深处,她竟隐约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熟悉、却又无比厌恶的波动——与那日使用镇魂钉的林崇山,以及寒渊守碑人大祭司的力量,有着某种阴冷的同源性!
是敌非友!
林晓晓瞬间做出判断,身体悄无声息地向后滑入道旁一处深及腰部的雪坑中,屏住呼吸,将自身存在感降至最低,只以神识远远监控着那土屋的动静。
土屋内,断断续续的对话声顺着风隐隐传来。
“……妈的,这鬼天气,真是冻死老子了……这趟差事真他娘的晦气!” 一个粗嘎的男声抱怨着,伴随着跺脚和搓手的声音。 “少废话……咳咳……拿了钱……就办好你的事……”另一个声音响起,沙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每说几个字便要剧烈地咳嗽一阵,显得中气不足,但那语气中的阴冷和命令意味却不容置疑。 “是是是,您老说的是……只是这都守了快半个月了,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上面要找的那丫头,真会打这儿过?” “哼……她受了重创……必不敢走大路官道……这条废道……是通往北境荒原最隐蔽的路线之一……她若想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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