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像是全身的骨头都被拆开，又胡乱地塞了回去。
郑秋雨的意识，就是被这种撕心裂肺的剧痛给唤醒的。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层层叠叠的、陌生的墨绿色树冠，破碎的阳光从叶片的缝隙里漏下来，晃得她眼睛发酸。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和腐烂落叶混合的味道。
坠落……
她想起来了。
灼火轰开归墟壁障后，力竭昏迷，抱着她从高空坠落。
这个念头让她一个激灵，猛地坐了起来，完全不顾身体传来的抗议。
“灼火！”
他就在她身边，银色的长发铺散在枯叶上，沾染了尘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他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
郑秋雨颤抖着伸出手，探向他的鼻息。
还有气。
她整个人松懈下来，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没有明显的外伤，但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沉的昏迷。
她下意识摸向自己手腕的神印。
那里滚烫得惊人，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却没有了之前那种力量外泄的感觉，只是单纯地散发着高温。
他把所有的力量，都耗尽了。
郑秋雨的心沉了下去。
“系统！系统！快出来！检查他的状况！”
她焦急地在脑海中呼喊。
这一次，没有了往日那略带俏皮的电子音。
只有一个冰冷、机械，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在她的意识里响起。
【能量耗尽。】
【穿越世界壁障导致核心受损。】
【功能99%关闭。】
郑秋雨的血液，一点点变凉。
“什么意思？什么叫99%关闭？”
【仅保留基础物品栏。】
她急忙打开面板，那上面曾经琳琅满目的兑换选项，此刻都变成了灰色。
只剩下三个孤零零的图标还亮着。
一包【驱虫粉】。
一张皱巴巴的【净水符】。
还有一本……封面印着“21世纪最新版”字样的……《现代野外生存手册》。
郑秋雨彻底呆住了。
“吼——！”
远处，一声不知名妖兽的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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