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胸口剧痛。这才使他想起是兄长最后救了玫儿。他心下稍安,隐隐听见有人叹气,他抬头一看窗口站着一个颀长的身形。背对着他,悠悠的望着窗外。
此刻已经是深夜。
令剑卿感到很是疲惫,这一夜折腾的,所有人都可以休息,只有他不能,因为这里的事情太子很快就会知道,他肯定会添油加醋来诋毁白衣的,再有就是白衣的伤势,青玫的伤心。鹂鹂的迷惑,王妃的手段,这些都等着他来处理,但是自己已经是心力交瘁了。连日来军务繁忙,和今日的功力损失,严重摧残了他的健康。他此刻只感到阵阵发冷。
但是他还是不放心弟弟,深夜来探。听见他惊叫着醒来,心终于落地了。回身就想走,不想理他。见兄长要走,令白衣急忙下床在身后抱住兄长,令剑卿高热的体温,让他心头一跳。
“兄长,”令白衣在令剑卿身后跪下了,“白衣知错了,兄长莫要气坏了身子。”令白衣的声音已经哽咽。
令剑卿没回头,这次他真的伤心了。见兄长不理自己,令白衣流泪了:“哥,我错了,我以后不再给你惹事了。”
令剑卿听他一点对青玫的歉意都没有,不禁怒火攻心,一阵眩晕。急忙用手扶住门框。
令白衣本来就觉得兄长的体温过高,此刻更是担心道:“哥,哥,你怎么了?身子不适吗?都怨我,哥你别生气,哥你原谅我吧。”
令剑卿不禁苦笑,到现在他仍然不知道错在哪里,都怪自己把他惯坏了。他猛的回过头,又想删他一巴掌,想想他的伤势,只好忍住。
“你说,你错哪了?”他嘶哑着声音说道。”不要再说气着我的话,你伤害了谁,你心中清楚。“
令白衣心下一惊,兄长如此维护玫儿,玫儿只是府中的一个丫鬟,却又是圣旨赐给他的,他心痛玫儿都超过了对自己的爱。那是什么?令白衣此刻已经是惊弓之鸟,兄长一向什么都舍得给自己,为什么吝惜一个丫头,除非他是爱上她了。
令白衣此刻就像一个吃不到糖的孩子似的,变的蛮不讲理,道:“不过是一个丫头而已,从前我玩过多少,兄长也没有所什么,虽然这次有点过分,要不是兄长自己喜欢上了人家,怎么会如此对我。”
令白衣之所以如此说,完全是因为吃醋,他自己却没有发觉。但是,这几乎不是人话的话在此刻说出来,就像一把匕首插入令剑卿的心,他觉得如坠冰窟,心都凉透了,“你!”他用手指着令白衣半天说不出话。
“啪的一声,”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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