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觐见的大臣们惊愕不已:国后夫人失踪的这三天,竟是潜入敌国兵营谈判?!
更令人震惊的是,她竟带回了敌军主帅的亲笔和约书!
“陛下,”她立于阶下,风尘仆仆却眸光清亮,“臣妾以您御赐的玉佩为凭,与对方打了个赌——赌乞儿国十年新政,民心所向,足以不战而屈人之兵。”
“他们不信,我便邀主帅入城,看寻常巷陌,茶楼酒肆。”
“如今,主帅心悦诚服。愿以三年为期,观我新政成效,再定战和。”
“至于臣妾擅自出宫之罪…”她微微一笑,坦然下拜,“请陛下责罚。”
御座之上,皇帝眼中掠过复杂神色,有惊怒,有后怕,更有汹涌的骄傲与心疼。
他一步步走下丹墀,在满朝文武屏息注视中,扶起自己的皇后。
“爱卿何罪之有?”
他亲手为她拂去鬓边风霜,声音不大,却响彻大殿。
“此乃——国后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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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卷过殿前广场的青石砖,带着塞外早至的凛冽寒意,扫得阶下群臣的袍角猎猎作响。太极殿前,空气凝滞得如同冻住的寒潭。百官的队伍从丹墀之下,一直延伸至远处巍峨的宫门,人人垂首屏息,不敢稍动,唯有目光不安地掠过御阶尽头那空置了三日的凤座,又飞快地收回。
国后夫人失踪了。
整整三日,毫无音讯。宫中讳莫如深,只说夫人偶感微恙,静养避风。可长安城的高门府邸里,哪个没有几双耳朵?风言风语早已在暗处刮成了旋涡:有说是与陛下起了龃龉,心灰意冷闭门不出;有说是前朝旧势力反扑,使了见不得光的手段;更有骇人听闻的,竟与北境骤然紧张的局势扯上了关系——盘踞北疆多年的梁王,半月前陈兵十万于乞儿国边界要冲飞狐峪外,檄文直指朝中“牝鸡司晨,新政祸害国家”,战云一触即发。
就在这人心惶惶、流言蜚语几乎要压垮殿前肃穆的时候,宫门沉重的轧轧声打破了死寂。
一骑绝尘,自承天门疾驰而入,马蹄铁敲击在御道上,清脆惊心。马上之人一身不起眼的玄色劲装,风尘仆仆,发髻被疾风吹得有些松散,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额角颊边。她勒马停在大殿阶前,动作利落地翻身下马,脊背挺得笔直。
守卫宫禁的千牛卫显然认得来人,并未阻拦,只是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正在主持朝议的左仆射杜如海,声音卡在了喉咙里。位列武臣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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