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好过多了。这都是托娘娘的福啊!”
毛草灵与周大娘又说了几句,继续向前走。一路上,不断有人认出她——虽然她戴着帷帽,但那独特的气质和身边跟着的兰心,还是让不少百姓猜出了她的身份。人们不敢上前打扰,只是远远地行礼,眼中满是敬爱。
走到城门口,毛草灵看见城墙下聚集了一群人。她走近一看,原来是几个书生正在看墙上贴的皇榜。
皇榜上写的是今年科举的新规——这是她花了三年时间才推动的改革,打破世家垄断,让寒门子弟也有机会入仕。榜前,一个衣着简朴的年轻书生正激动地对同伴说:“家父生前常叹怀才不遇,如今新朝新政,我辈寒门终于有了出头之日!待我金榜题名,定要效仿皇后娘娘,为民请命,不负此生!”
同伴笑道:“你这一腔热血,倒真有几分皇后娘娘当年的风范。听闻娘娘年轻时,也曾这般不畏权贵,力排众议推行新政。”
“娘娘乃我辈楷模。”书生郑重道,“若娘娘真要回大唐,那真是我乞儿国天大的损失。”
毛草灵站在人群外,静静听着这些对话。
十年了,她在这里播下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开枝散叶。这座城,这个国家,这里的百姓,都已成为她生命的一部分,无法割舍。
六
回到宫中时,已是黄昏。
拓跋宏在凤栖宫等她,桌上摆着几样她爱吃的点心,都是他亲手做的——这是他们夫妻间的小秘密,威严的皇帝陛下,其实做得一手好点心。
“出宫也不多带几个人。”拓跋宏嘴上责备,手上却递过一碗温热的杏仁茶,“喝点暖暖身子。”
毛草灵接过,慢慢喝着,忽然问:“宏,如果我真的走了,你会如何?”
拓跋宏的手顿了顿,沉默良久,才缓缓道:“朕会尊重你的选择。但这座皇宫,从此就真的只是皇宫,而不是家了。”
很朴实的一句话,却让毛草灵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十年前她刚来时,这座冰冷的宫殿确实只是皇宫。是他一点一点用真心将它变成了家。记得她刚入宫时遭遇陷害,他力排众议相信她;记得她推行改革受阻时,他在朝堂上为她撑腰;记得她生病时,他彻夜守在床边;记得每一个她因为思念故乡而失眠的夜晚,都有他陪伴在侧。
“我不会走。”毛草灵握住他的手,坚定地说,“这里是我的家,你是我的家人。”
拓跋宏眼中闪过如释重负的光芒,但很快又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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