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要狡辩吗？”
黄卜仁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差点站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宋部长，我……”
咔哒。
冯盼盼按下随身听的播放键。
一段声音就被放了出来——
冯盼盼：【黄主任，这个养殖场开了肯定就不是一年两年，以后跟你们渔业局还要打交道的，你就通融通融，手续帮我们加急一下。】
黄卜仁：【不是我不想，是确实有困难，我说一个月都是快的，这毕竟要去现场测量，各种评估对吧，我帮你去疏通，那也得花钱对不对？】
冯盼盼：【你说个数。】
黄卜仁：【两万吧！而且我跟你说啊，这养殖场定期都会抽查检查，后面事情还多着呢，冯总，后面我也能全部帮你搞定，不过……】
冯盼盼：【两万还不够？】
黄卜仁：【这就不是钱的问题了，冯总，我看你身材保养的很好嘛，看看这腰，这大屁股，哎哟，我老婆要有你一半的姿色，我可就美死了……】
然后，
他就被打了。
宋文通听完磁带，看看黄卜仁：“黄主任啊，啧啧啧，怎么说你好呢？”
说着，伸手去要随身听。
冯盼盼却一躲，没给。
她也不认识宋文通，而是看向方野。
方野道：“给他吧！”
宋文通接过冯盼盼手中的随身听，说了一句：“放心，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害群之马。”
之后他就打了两个电话。
……
养殖场的手续，当天就办完了。
剩下就是渔业局的人去现场测量，上资料。
官场有人好办事，可不是说说而已。
宋文通的出面，等于给方野打通了绿灯，黄卜仁被带走，等待他的绝对不是好结果。
至于白脸警察，虽然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可是，太苍县官场不大，这里发生的事情肯定会传到一些人的耳朵里，他这就算是给打上了“不可重用”的标签，想要再爬上去，可没那么容易了。
……
“小方，你真决定了？”
宋文通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但迟迟不肯给方野，“要不，你再回去仔细考虑考虑，如果你这养殖场做不起来呢？”
方野笑道：“你这不是咒我吗？”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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