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想到他们保护的是这样的繁华。”
王小小没有感动,她觉得汗毛孔收缩,他们家武力值天花板在多愁善感,多么恐怖的事情,这货在想什么?
这货在想什么?他是不是要哭了?他哭了她要不要递手帕?万一他事后觉得丢人,打她一顿,她怎么办?
王小小死命蹬着自行车,飞速的来到了军管大门,拉着五伯去了办公室。
“爹,我带我五伯来见见你。”
王德军立正敬礼:“报告,首长好!”
那一瞬间,王小小、方臻同时看着他。
方臻本来还把脚搭在桌子上,也站了起来,回礼。
方臻表情变得玩味起来:“坐。”
他们不同军种,非正式场合,上下级的观念没有这么大,他是少将没错,但是老陆什么这么讲这个规矩,下属叫到上级敬礼,他是老王的哥哥,不可能这么懂事的!
王德军坐了起来,从左胸前口袋,拿出一封信双手递给方臻。
方臻看到信封上的字,整个人柔和下来:“岁岁在族里,还习惯吧!”
王德军:“顾嫂子习惯,她现在白天和二嫂在一起,下午会有两个族里的崽崽,跟着她学习画画,她画了族里过年的画,寄给了《人民日报》,《人民日报》给了顾嫂子补贴。”
方臻点点头,他递上一支烟:“我谢谢你们帮我照顾媳妇,麻烦你们了。
闺女,一点眼力都没有,还不上茶。”
王小小喔了一声,给五伯倒了一杯白开水,他们家的武力天花板这辈子最讨厌,就是茶。
方臻刚把烟点着,王德军也不绕弯,端起那杯白开水喝了一口,放下。
他眼睛往方臻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才慢悠悠开口:“沈城是真发达。有轨电车、百货大楼、马路能并排跑几辆卡车。我们大西北不行,出门十里看不见一个供销社。盐都是数着粒吃,炊事班做一锅菜,盐罐子不敢多抖一下。”
方臻抽着烟,半眯起眼,在听,他太懂这些从边疆回来的人了,话说到这儿,后面一定有下文,又是一个来化缘的。
王小小站在墙边,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已经拉起了警报。她就知道,这位五伯感慨半天,什么繁华、什么落后、什么抗联,全是铺垫。
果然,王德军把杯子一放,坐得更直:“方首长,我也不多要。支援我们边防,给我一千斤盐,粗盐就成。我们那边部队和族里都缺。打西北运盐难,盐站又远,冬天路一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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