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愣住了。
顾岁那边的亲戚?占便宜?
他还没反应过来,女同志已经把条子推了回来:“这东西不能给你。方臻首长家里的事,我知道。他没有儿子。你拿着这条子,谁知道是不是偷来的?”
贺瑾的脸涨红了:“你凭什么说我是骗子?!即使是顾岁阿姨家的亲戚来拿家庭物资,就是骗子了。婚姻法可是写清楚了,顾姨是军家属,你在凭什么不给?”
女同志冷冷看着他:“凭我在这干了五年,凭我认识方臻同志,凭我知道他根本没有孩子。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贺瑾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女同志不是不信,是故意不信。她认定他是顾岁那边的亲戚,是来占便宜的。
贺瑾什么时候委屈自己?
从来没有。
他把条子拍在柜台上,声音大了起来:“同志,你这是在履行职责,还是在故意刁难?”
女同志愣了一下。
贺瑾继续说:“你说我是骗子,证据呢?你说条子是偷的,证据呢?你什么都没有,就凭‘你知道’?你这是在工作,还是在给人穿小鞋?”
女同志的脸色变了。
贺瑾往前一步,声音更大了:“我爹方臻同志,是这里的老大。他不需要特别优待,但是绝对不能被欺负。你今天拦着我,不给我物资,传出去是什么?是说方臻同志的儿子,被人当成骗子拦在门外。丢的是谁的脸?是我爹的脸!”
女同志的脸色白了。
贺瑾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打电话给我爹,问清楚我是谁。第二,我直接去找我爹,告诉他,后勤部有人拦着他儿子,还说他是骗子。你选。”
女同志站在原地,一时说不出话。
周围几个后勤的人已经看过来了,有人窃窃私语。
他知道,这女同志不是不信,是故意不信。她认定他是顾岁那边的亲戚,是来占便宜的。
即使是顾岁来拿,她也不能欺负顾岁,顾岁是方臻的老婆,不管内部关系怎么样,不给顾岁面子,就是不给方臻面子。
他一把抓起条子,转身就往里走。
“哎,你干嘛?!”女同志站起来想拦。
贺瑾头也不回,声音大得整个后勤都能听见:“后勤科长!出来!我有话说!”
女同志的脸一下子白了。
旁边的几个后勤人员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齐刷刷看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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