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四月份,需要到五月份会好很多。
王小小有时候也很羡慕别人,建围墙,会叫手下的兵来帮忙,她的两个爹宁可自己做土坯砖,也不会叫他们的手下来帮她。
就像他们俩,把他们的军官特供证和副食证全部给她,叫她去取物资,全部警告她,不能以他们的名义。
切~
谁稀罕~
王小小进屋,要烧水洗澡,小瑾已经躺在炕上睡着了。
光光头端着那根雪糕,小口小口地舔着,眼圈还红着,但嘴里没停。
光光头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控诉:“小气气说我和锐哥哥在一起,衣服我洗,不给我用热水。”
王小小转过头,看着她。
光光头继续说:“小气气还说,锐哥哥家就是锐哥哥一个人工作,家里有五个人,只有一份工作,二十七块五。他给我算了账,说按锐哥哥家的标准,我每周就只能吃两片肉,四两油。”
她顿了顿,低头看看手里的雪糕,声音小了下去:“我一开始不信。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苦一点怕什么?我少吃点肉,少用点油,不就行了吗?”
王小小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光光头抬起头,眼圈又红了:“可是我真的去试了。一个星期,按他说的标准,两片肉,四两油。小小,你知道四两油是什么概念吗?炒一个菜,只能用筷子头蘸一下,在锅底抹一抹。”
她咬着嘴唇:“我能吃饱,菜也有,但就是没味儿。”
王小小终于开口:“你锐哥哥知道你在试吗?”
光光头摇摇头:“我没告诉他。我就想自己试试,看看能不能过。”
王小小挑眉问:“结果呢?”
光光头沉默了一会儿,把那根雪糕举起来,看了看:“结果我发现,我连一根雪糕都舍不得买。五分钱一根,我想了三天,最后还是没买。”
王小小好心告诉她:“光光头,你现在吃的是,滨城的马迭尔冰棍,一根2毛~”
她把最后一口雪糕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我不是嫌他穷。我是怕一辈子都这样。我不嫌弃他穷,我不怕我和他一起穷,但是我怕他还不会对我说一句,光光受苦了!”
王小小看着她,忽然想起贺瑾在路上说的那些话,关于“值不值得”,关于“疯狗不是敌人”,关于“我们是金贵的玉”。
她伸手,在光光头脑袋上揉了一把:“知道怕,就对了,人可以穷,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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