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瑾:“军人服务站不可能在中央大街和索菲亚教堂这里,估计火车站附近吧!”
王小小一路问人,得到了,特别热情的回答,来到了火车站。
贺瑾:“姐,看着行人都是板着脸,还以为他们很凶,哪里知道会这么热情。”
王小小:“小瑾呀!我觉得能在这种倒春寒,路上泥泞,走在路上的行人,还笑盈盈的人,才可怕呢!脸上冰冷,又不代表人心冰冷。”
到了火车站,看到好几辆军卡,王小小跟了上去,卡车和她的摩托速度差不多。
穿过几条种着高大榆树和梧桐的街道,周围的建筑越发显得庄重、安静,行人也少了很多。
一栋三四层高、看起来坚固朴素的黄灰色楼房出现在眼前,门口没有醒目的招牌,只有门柱上一块不大的、写着 “军人服务站” 的白底黑字木牌,和一个持枪站得笔直的哨兵。
王小小停好车,摘下皮手套,从贴身内袋里掏出她的学员证、介绍信和一师后勤部开的证明,走向哨兵。
哨兵年轻的脸庞冻得发红,眼神却锐利,仔细查验每一份文件,特别是介绍信上的公章和事由。
“来滨城办事?”哨兵抬头,目光扫过他们半旧的军装和更旧的车。
“是。路过,住宿两晚。”王小小回答简短,语调平稳。
哨兵点点头,指指旁边的小窗口:“登记室在那边,交证,领钥匙。车停后院指定位置。”
贺瑾看着他最多十六岁,掏出五颗大白兔奶糖塞进他的口袋里,就跑向姐姐。
登记室里烧着铁炉子,比外面暖和太多。
一个四十多岁、面容严肃的女管理员坐在玻璃窗后。
她接过证件,在一本厚厚的、封面磨损的登记簿上仔细记录:姓名、单位、证件号、事由、来自何处、去往何方、预计离店时间……每一栏都要求清晰。
王小小写好,递给小瑾,小瑾认真写好
管理员的声音没有起伏,递出两把拴着木牌的钥匙和他们的证件:“两人间,三楼,楼梯口右转。热水在锅炉房自己打,晚上十点锁大门,早晨六点开。
房间内不准生明火。食堂可以花钱买食票,早饭六点半到七点半,中饭十一点半到十二点半,晚饭是六点到七点,过时不候。一楼有澡堂,每天晚上八点到九点半。”
王小小点点头,贺瑾笑眯眯说:“谢谢阿姨。”
整栋楼都是暖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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