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是个陌生的女孩,眉眼间和她有几分像。
“不是自己的病历要烧掉,别让烟雾飘到窗外。”裴云咎轻声默念规则,从口袋里摸出个打火机,“我去关窗,你烧。”
祁入镜接过打火机,刚点燃病历,就听见窗外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她赶紧把病历塞进垃圾桶,用脚踩灭火星,烟雾被牢牢锁在屋里,没飘到窗外。
“窗外有什么?”裴云咎关了窗,走到窗边往外看。
楼下空荡荡的,只有棵老槐树,枝桠上挂着件灰色的护士服。
两人刚要躲,就见护士服突然掉在地上,一个穿灰护士服的女人从树后走出来。
女人背对着他们,头发披散着,和精神病院的病友一模一样。
“是她……”祁入镜的呼吸瞬间停滞。
灰护士慢慢转过身,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模糊的血肉,声音从血肉里钻出来。
祁入镜没理会,拽着裴云咎往三楼跑。
刚踏上三楼的台阶,就听见午夜的钟声“当”地响了。
明明是上午,钟声却响了,像是时间被扭曲了。
两人冲到三楼最东侧的病房门口,门虚掩着,里面黑糊糊的,隐约能看见个身影坐在床边,背对着他们,头发披散着。
祁入镜轻轻推开门,里面突然亮起一盏油灯。
“你是……”祁入镜刚开口,床上那人突然转头,脸上没有五官,和灰护士一模一样:“我是你,是另一个你!”
两人身体僵住一会,发现床上那人一动也不动,好像对他们没有任何伤害。
祁入镜目光落在病床的床头柜上,上面放着个黑色的笔记本,是王建国的实验日志。
日志里写着:“三床祁入镜,实验体编号739,负面情绪强烈,适合作为污染载体;四床裴云咎,实验体编号740,污染抗性高,可作为对照组……”
“原来在这里,我们都是实验体。”裴云咎的声音冰冷。
祁入镜拿起日志,刚要烧掉,就听见护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许烧!那是主任的实验数据!”
护士冲进来,手里拿着把手术刀,直刺祁入镜的胸口。
裴云咎眼疾手快,一把拽过祁入镜往身后躲。
护士重心不稳,手术刀“哐当”掉在地上,声音变得尖锐刺耳:“你们这些下贱的实验体,也敢碰主任的东西!”
她弯腰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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