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鲁圣山的象征符文。他没有觉察到门外有人。
李文渊轻轻地走进来,没有惊动老人,只是在他身后不远处,默默展开了一份还散发墨香的《民族融合促进法》详细草案——在那条目的字里行间,已经悄然嵌入了土著婚俗的仪轨图谱,特意留出的空白页边上,更是清晰地添了一行字:“凡按各部落世代相传之礼俗结为姻亲者,可凭借部落长老加盖的印章,接受国家公田之赐。”
待到下午各路人马齐聚的跨族议会联盟席上,卡鲁长老出人意料地突然站起来。在所有惊愕不解的目光注视下,他一步一步走到华人议员陈平之的面前。没等任何人开口或阻拦,卡鲁长老以部落间结下牢不可破盟誓的古老仪式,掏出随身携带的锋利骨片,“嗤”地割破自己右手拇指的指尖!紧接着,他一把抓过华人议员陈平之的手腕,毫不犹豫地将彼此交融的热血涂抹在那份摊开的、墨迹已干的《融合法》草案关于族裔融合的条款下方,然后狠狠摁下了两个血糊糊的指印:
“从今往后,以交融的血脉为结誓的绳索!哪怕山崩海枯,咱们就是同顶一片天的亲兄弟!”他的声音雄浑有力,像是整个乌鲁鲁巨岩在嗡鸣。话音未落,那根铭刻着袋鼠图腾的议事木杖已沉重地顿在坚实的青砖地上,“铛”的一声金石交击般的巨响,刺穿了头顶结实的瓦楞,在整个天极宫的穹顶下久久回荡。
当议会最终以骨笛共鸣一般整齐划一的票数,庄严通过这部《民族融合促进法》时,堪培拉连续下了几天几夜的大雨竟忽地停了。李文渊迈出枢机院高大厚重的乌木大门,只见遥远的天际,一道横贯天穹的七彩长虹,正稳稳地悬挂在那儿。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袖筒里那截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的骨笛——
那小巧的骨管深处,无人可见的细微深处,系统赋予的那些玄奥纹路,正以肉眼几乎可察的速度,悄然延伸铺展出一层晶莹、剔透的,仿佛新生的骨膜。这根穿越了千百年时光的、带着先祖回响的骨笛,在这片新大陆的春雨过后,终于孕育出了属于它自己、面向未来的新声!
转眼到了1851年年终。在枢机院那高高穹顶的环抱下,李文渊捧着新修订完成的七部煌煌法案,站在冬日和暖却不减威力的阳光下。阳光透过穹顶巨大的彩色玻璃拼花,在他笔挺的身姿上投落下清晰交错的暗影——半面是腾跃蜿蜒的龙纹,半面是敦实跳跃的袋鼠图腾。
“大家……还记得这支笛子吗?”他的声音平静,却经由扩音的铜管装置,清晰地传遍了偌大的会场。他缓缓举起了那支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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