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她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翻涌的惧意,将嗓音控制在恰到好处的恭敬与畏惧之间:
"尊敬的碎魂者大人......"
她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却又在出口的瞬间被某种无形的压力所扭曲。地狱使者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沫,喉间干涩得发疼。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胸腔里急促的心跳声,一下重过一下,几乎要冲破肋骨的束缚。
"盛宴已经准备妥当,杀戮之王诚邀您移步地狱杀戮场。"
话音未落,一股狂暴的魂力骤然爆发,木门轰然炸裂!
地狱使者瞳孔骤缩,本能地后退数步,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墨凌霄会顺手将她撕碎。毕竟,这个男人从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她曾亲眼见过,一个试图以美色换取庇护的女人,被他毫不留情地撕成血雾。
墨凌霄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迈步而出,朝着地狱杀戮场的方向走去。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死亡的韵律上,周身萦绕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连空气都为之战栗。
直到那道修长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地狱使者才终于敢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丝绸长袍紧贴在肌肤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下意识地抬手按住胸口,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胸腔内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擂鼓般沉重,震得她指尖发麻。
"太可怕了......"
这句话几乎是本能地从唇齿间溢出,轻若蚊呐,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战栗。她甚至不敢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发出了声音,或许只是意识深处的恐惧在无声呐喊。
走廊里残留的杀意仍未散去,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液体,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下了一把锋利的冰刃。地狱使者用力闭了闭眼,试图驱散脑海中那双猩红如血的眸子——那里面翻涌的,是比地狱更深邃的疯狂。
——这个男人给她的压迫感,甚至比杀戮之王还要恐怖。
墨凌霄缓步踏入地狱杀戮场,沉重的脚步声在死寂的空气中格外清晰。原本喧嚣的堕落者们瞬间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就在这时,半空中一道猩红色的身影如血月般缓缓降临。
"杀戮之王...杀戮之王...杀戮之王..."堕落者们起初只是战战兢兢地低声呢喃,生怕惊扰了这位至高无上的存在。见墨凌霄毫无反应,他们渐渐陷入疯狂,嘶哑的呐喊声此起彼伏,仿佛要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来表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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