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岁月不居,天道循环,朕春秋已高,精力渐衰,恐难再担社稷重任,上负苍生,下负万民。
太子朱桓,性行温良,聪慧英毅,仁孝夙成,夙夜忧勤,克尽孝道。自册立以来,辅弼朝政,抚绥军民,体察民情,功绩卓著,朝野称颂,堪为储贰,以承大统。今朕决意传位于太子,以顺天心,以孚民意,以安社稷。
自今以往,太子朱桓可即皇帝位,即刻布告天下,咸使闻知。朕虽退位,仍当颐养天年,遥祝新君圣明,四海升平,万民康阜。
钦此。
大夏二十五年春月甲酉日。”
“各位大人,都听清了?”
念罢退位诏书的魏岚,上前两步,把手中的退位诏书,递向最前面跪着的文戴,道:“文大学士,您又是阁老,把圣上的退位诏书,拿给几位大人瞅瞅!”
从惊愣中还没回过神来的文戴,只有木讷地接过诏书,仔细研读一遍后,又递向身边跪着的夏吉兆……
不大时候,被软禁在上书房中的六部尚书们,也同样接到了由魏岚宣读的退位诏。
不过,这次陪同魏岚前去的,可是吕南庭和文戴二人。
半日功夫,新太子朱桓,已经是大夏的新国君了,只是还未举行登基大典。
在御花园暖棚旁边的一间屋子里,虞妃被一团破布塞住了嘴巴,双手背在身后,被绑的就像狗一样在一张大桌上趴着。
如此僻静的地方,虞妃是如何出现在这里?
她本该是和那些嫔妃,还有皇子和公主们,在福禧宫为皇后守灵才是。
“吱呀”一声,屋门从外面被推开。
原本一身白孝的朱桓,此时却是身穿杏黄龙袍,背着双手进来后,把一只穿着金线绣着飞龙的厚底靴子,踩在虞姬面前用来插花的桌面上,朱桓一双半眯着的眸子,透着淫光看向虞妃被憋得通红的脸。
“父皇方才,已经下了退位诏书,将大统之权,传位于孤了,虞妃娘娘你白忙活了!”
说着,朱桓一伸手,拽掉了被塞入虞妃嘴里的那团破布。
“你胡说!”
缓过了一口气的虞妃,歇斯底里地就又叫喊起来,“你身为太子,却又作恶多端,德不配位岂能作为大夏储君?将来继承大统,岂能是你这等无良无德之人?”
愤怒加激动的虞妃,挣扎着抬起头来,衣领下高耸的胸脯,也是剧烈地起伏不定。
“好啊!”
朱桓紧盯着虞妃的领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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