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身边一名署官说道:“快,传魏公公来东宫殿议事!”
署官拱手一礼,离开朱桓身边片刻,在一名锦衣卫耳边嘀咕一阵。
就在朱桓出了福禧宫后,已经脱离了人形的皇后,挺着即将临盆一样的肚子,在满屋都恶臭中缓缓地合上了眼睛。
“皇后娘娘殡天了……”
片刻后,太监尖锐的声音,霎时就传遍了宫里宫外。
此时的东宫殿,朱桓早已身穿龙袍,坐在一把雕着飞龙的銮椅上,目光一扫眼前的署官们。
“从即刻起,孤准备接管朝政,一应国事,当以孤的旨意为上。”
署官们面面相觑,为首的礼部郎中颤声拱手:“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新丧,国丧期间骤行新政恐引非议……且陛下龙体违和,尚未传位诏书,此时接管朝政,于礼不合啊!”
朱桓猛地拍向扶手,龙纹銮椅发出沉闷的吱呀声:“于礼不合?孤是父皇亲立的太子!皇后既薨,后宫无主,国政大事,难道要交给一群只会引经据典的腐儒?”
他将密信“啪”地甩在案上,“魏岚已在来的路上,他是父皇近侍,掌着内廷印信,有他作证,谁敢不服?”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魏公公到——”
朱桓眼中精光一闪,扬声道:“宣!”
面白无须,两道眉毛已经雪白的魏岚,身着暗纹蟒袍,弓着的背却挺得笔直,迈进殿门时,目光先扫过案上的密信,随即“噗通”跪地:“老奴参见太子殿下。”
“魏公公不必多礼。”
朱桓起身虚扶,声音却冷得像冰,“母后的密信孤已看过,你既是她的人,如今母后去了,你是要继续效忠先皇后,还是……效忠新君?”
魏岚额头抵着地面,白眉绞在一起,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老奴……老奴,唯太子殿下马首是瞻。”
见魏岚如此,朱桓满意地笑了,转身坐回龙椅:“很好!传孤口谕,即日起,魏岚暂代司礼监掌印,所有奏折先呈东宫过目。另外,锦衣卫即刻封锁宫门,没有孤的手谕,任何人不得出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署官们:“还有,礼部即刻拟旨,昭告天下皇后薨逝,国丧期间,诸王无召不得入京。违令者——”
朱桓指尖摩挲着銮椅扶手上的龙鳞,咬牙切齿说道:“以谋逆论处。”
殿内死寂一片,只有魏岚的声音清晰传来:“老奴遵旨。”署官们见状,纷纷伏地叩首:“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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