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指着破窗外面,道:“那屋檐下,挂着的那串草药,你腿脚麻利,替我拿下来就是,山野之地,不缺这等常用之物。”
听到有现成的草药,季二牛的眼睛,一下子就明亮起来,窜出屋子就把那串枯草一样的东西拿了下来交给老妪。
看到老妪在一只破瓦罐里开始熬煮草药,季二牛去了院里喂马,然后目光投向院外几棵枯死的树木。
树木的树干焦黑一片,显然,这个村子,也曾经发生过战乱。
季二牛从屋里又找见一把斧子,甩开膀子就把几棵枯死的树给伐了,然后砍成劈柴,在院里地堆放整齐。
就在此时,把草药熬在火上的老妪,吃力地背着一只袋子,怀里还抱着一只母鸡进入院中。
“家里没啥了,好在大伙还能借给我老婆子一些东西,你手脚麻利,把这只鸡宰了,我去熬粥。”
老妪放下背着的办袋小米,把怀里抱着的老母鸡,递给季二牛让去宰杀。
借的?
也只有借了,家徒四壁的老妪,只有从别人家借来这些东西的了。
原来,老妪把草药熬上后,就去别人家借这些东西了。
季二牛目眶一热,差点就叫一声“娘”出来。
宰完鸡后,季二牛这才把老妪的家,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
残破不堪的院墙,几乎快要倒塌的屋子,除了吐着新芽的几棵梨树外,还真看不到一件像样的物件儿。
如此情景,他不由得想起,远在边城小镇上年迈的父母。
在那个不小的院子里,二老是否还劈得动柴火?
家里的米瓮,是否有可炊的粮食?
他白发苍苍的母亲,是否也在巷口成天等着他归来?
“娃儿,药熬好了,快拿给小娘子服了!”
不大时候,老妪从瓦罐中清出药汤,让季二牛给蔡一喂了。
“娘……”
接过药碗的季二牛,终于在这一刻破防,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娘!
“娃儿……”
老妪的眼中,早已泪水涟涟,撩起衣襟擦了擦眼睛,道:“别难过,就这世道,活着就好!”
待季二牛喂蔡一喝过药后,老妪端来掺着小米炖了的鸡汤,让季二牛趁热喂了蔡一吃。
“娘,您也吃!”
季二牛干脆喊老妪为娘,放下碗后,扶老妪在一旁坐了。
老妪擦擦眼角,微笑道:“你们还年轻,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