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两口子如此孝心的份上,我就跑一趟得了,郎中出夜诊的可能性不大,但可根据病人症状,开方下来由我抓药却是可行的。”
两口子?
被伙计的一句称呼,臊得满脸通红的蔡一,这时候也顾不得许多,急道:“病人四十出头,最近办事不利导致心病加重,再者房事上面,或许有些频繁……”
蔡一称述病情的声音,也是由大到小,最后小得几乎自己都听不见。
有人向伙计表述这些,季二牛也懒得插嘴,反正有些时候,闭嘴要比说话管用。
“晓得了,我听明白了!”
伙计就像鸡啄米一样地点着头,手中也停下了继续挑取高挂起来的两只灯笼,但还是把铺门给上了锁,道:“那就得二位在此多等一会了,待我禀明郎中,开好了方子,拿回药柜的钥匙,再来给二位来抓药。”
“谢了,快去快回!”
季二牛和蔡一,几乎是同声说出了一句催促的话。
伞都没来及打着的伙计,抓过一顶草帽,就消失在沥沥细雨中不见。
“往里站站,别让檐水给淋湿了!”
季二牛拉了一把蔡一,让蔡一站在药铺的屋檐底下,避免让流下来的房檐水给淋透了。
其实,二人的肩膀和后背,在满街寻找药铺的时候,就已经被时断时续的毛毛雨给淋湿了衣服。
再是内地的京都要比边城暖和多了,但在这个阴雨天的夜里,蔡一还是冷得牙关打颤。
“给,披上这个!”
借着灯笼昏黄的光亮,看着浑身哆嗦的蔡一,季二牛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身上的袍子,伸手就给蔡一披在背上。
一阵暖意上身的蔡一,感激地望向面色冷峻的季二牛,道:“这如何是好?你要是也受了风寒,可不得了。”
“我能行!”
季二牛摆摆手,苦笑道:“我这人命贱,阎王不收,恶鬼不爱,曾经战场上趴过雪窝,破衣烂衫和野鸭一样,睡过冰面上的芦苇荡,不也是好好的!”
这一点,蔡一深信不疑。
就在虎头镇初次遇见季二牛的时候,一身破衣烂衫的他,在如此寒冷的边城不照样挺过了三九严冬?
蒙蒙细雨还在下着,回春堂门口的两只灯笼,里面的蜡烛也快要燃尽,笼罩在二人头顶的光晕,也是越来越小。
去郎中家的伙计,应该是个住店看门的伙计,为了药铺的安全起见,他走的时候,并没有让二人进入药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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